小周!”
隔壁房间传来应答声,很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探进头来:“场长,您叫我?”
“这几位是县公路段工程队的同志,你帮忙倒几杯茶来。”鲍场长吩咐道。
“好嘞!”姑娘应声而去,不一会儿端着一个搪瓷托盘进来,上面放着四杯热气腾腾的茶杯。
茶杯是那种印着红双喜字和牡丹花的玻璃杯。
姑娘放下茶,朝客人礼貌地笑了笑,退出了房间。
鲍场长端起自己的搪瓷杯喝了一口茶,起身走到地图前,用手指着说:“金队长,你们看,这就是我们沙石桥分场的全图。”
老金、江春生和王万箐都围拢过去。
鲍场长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我们现在在这个位置——分场场部。
318国道从这里穿过。”他的手指沿着一条较粗的黑线滑动,“你们要施工的2.
2公里,从1213+000到这里。”他的手指停在地图上一个标着“沙石桥”的小桥符号处,“1215+200刚好到这座桥头。
也就是说,前面大约七百米属于总场范围,后面这一公里半,都是我们沙石桥分场的地界。”
老金仔细看着地图,点点头:“确实如此。”
“你们说要离工地最近的取土场。”鲍场长的手指移向地图上沙石桥附近的一片区域,“最合适的就是这里——沙石三组的内涝电排站附近有一片地。
三组的组长陈亚平说了,希望你们帮他们挖成两个鱼塘,标准嘛,就按你们去年在黄桥分场一组挖的那两个塘一样。”
江春生凑近地图,发现鲍场长手指的位置在318国道北侧,距离沙石桥大约四五百米,确实很近。
“这片地什么情况?”老金问。
“以前是片荒地,长满了芦苇和杂树。”鲍场长解释道,“前些年,三组的陈亚平组长带着组里的劳力,硬是把这片荒地开垦出来了,有十亩左右。
开了之后种了几年棉花和小麦,收成还不错。
但陈组长一直有个想法,想在那里挖鱼塘,搞集体副业。
只是组里资金有限,一直没干成。
去年听说你们工程队在黄桥分场免费取土挖塘的事,他可羡慕坏了,找我好几次,说要是工程队能来我们分场施工,一定争取让他们来三组取土。”
老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土质怎么样?
交通方便吗?”
“土质我没专门看过,现在上面种植的是棉花,应该差不了。”鲍场长说,“至于交通,排涝渠的东边堤面可以走车,以前普通货车可以拖设备和材料一直开到电排闸上 ,你们的工程车应该也能走。
具体怎么样,还得你们亲自去看看。”
“那是自然。”老金放下茶杯,“鲍场长,方便的话,我们现在就去现场看看?”
“行啊,我正想说呢!”鲍场长爽快地答应,“走,我带你们去。”
五人重新上车。
这次鲍场长指挥刘青松沿原路返回318国道,然后往东开了大约五六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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