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生看看一言不发的男青年,又看看在一旁暗笑的李志超。
说了句:“我又不认识你。”抬腿就走。
“你们——你们这是见死不救!” 女青年急了,大声嚷嚷起来。
“——哎!
听听她说什么。
反正没什么事,只当是看戏了。”李志超有点看戏不怕台子高地对江春生笑着小声道。
刚走开几步的江春生和李志超又走了回来。
梧桐树中间路灯的柔和灯光,静静地照在他们身体上,在柏油路上投射出一个半人高的影子。
“哎!
胡升平,你是不是欺负你女朋友了。”江春生直接毫不客气的问道。
“江春生!
我跟你说,他们一家人都欺负我。”不等男青年说话,女青年就抢过了话头。
她继续道:“我和他本来都在他爸爸的铸造厂里上班,刚过五一……”
“……等等!
你刚才说的是铸造厂?”江春生打断了女青年的话。
“嗯!
怎么了?” 女青年好奇地问。
“就是治江区的这个铸造厂?”江春生看了李志超一眼。
刚刚他们才听齐永华提到过这个厂,说是已经在停产清算了。
“是的!”女青年露出了疑惑的眼光。
“你继续说吧!”江春生道。
“刚过五一,他爸爸就不要我们去上班了。
厂里还欠我整整三个月的工资没有给。
我今天跟胡升平说:让他帮我去找他爸爸要工资,他不愿意;我说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自己去要。
胡升平说我要是敢去要工资,他就跟我分手……”
女青年叽叽喳喳说完了,江春生也听明白了。
他扭头看着男青年道:“她说的对不对?”
“差不多吧!”男青年的语气显然没有什么底气。
“你爸爸的厂里现在还正常吗?”江春生问道。
“老样子,就是减了几个人。”男青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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