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应该如何?」
天陀叹了一气,也顿觉面对一位真君的压力,即便紫府再有手段也有局限。
许玄却只淡然开口,继续说道:
「如果是别人,眼下可能已经失去了祸祝的掌控,甚至要付出极大的心力去控制,就是真君也不好说能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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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有仙碑在。」
「我可以在一瞬之间均平仙碑之内的阴阳,停止活动,让「祸祝」在一瞬之间彻底不显。」天陀闻言,当即会意:
「就如你昔日误导元厄一般,只不过这次不是单单藏了阳性,而是直接将整个祸祝果位都藏了起来。」「不是藏。」
许玄否定了天陀的说法,幽幽说道:
「祸祝是阴阳活动的侧面,而一旦阴阳停止了活动,那祸祝这一道也就不复存在了,即是【无形】。」他的目光逐渐拉远,随着内景中一缕虚光闪烁,整片太虚的情况渐渐涌入了他的心神之中,隐约能见得玄妙的气运在流转变化,混乱至极。
随着着大离平辽,天下将定,这一切又都在走向稳定。
许玄如今观测局势,有两个途径。
第一自然是通过「祸祝」去感应祸福,获得启示,第二则是通过虚烝神机去观察太虚。
前者更为模糊,但得来的信息也更重要,也可以主动进行祭祀,获得指示。
後者则只能凭运气,单单一缕太易神机,所见有限,甚至受制於他本身的性命,往往只有真君显世才能窥探到。
可这也足够了,这已经带给了他接近金丹的视野。
「南显之所以要平辽,除了要增广气象,全其功绩,还有一个原因。」
他回忆起了昔日对於离火的了解,仔细思索。
「池是离火的凶象,在焚,在弃,在死,天然就和祸福有呼应,所以池才要扶持祸福求金之事!
成与不成,对於这位来说根本不是问题,池只需要激荡起祸福气象来!」
「福业,莫过於天下一统,太平盛世;祸业,莫过於国破家亡,兵戈乱世。」
许玄察觉到了这其中的隐秘,寒声道:
「如果这都发生在同一时间?」
天陀亦有惊声,只道:
「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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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算尽了,到时候池的气象会增长到何等程度?
统一天下,而後又亲自粉碎,这是从古至今未有的事迹!」
「不错,太虚之中的气运将先平如静湖,而後骤然决堤,从一个极端跳到了另一个极端,以此来全池的气象。」
许玄的声音却渐渐沉了下来,听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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