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修行至火,到底还是占了几分适应性的便宜此次可就真的要栽在这地方了。
“受了重伤,回去他们也参不得我.
是那乐欲魔土的问题.”
他心中自然恼怒那拓跋彩先行撤走的事情,可也不敢去讨什么说法。
这倒不是因为对方为魔相帝血,而是因为这拓跋彩有个好兄长。
这一场剧烈爆炸波及甚广,隐隐能见到远处离光黯淡,似有哀鸣,看来是伤到了哪位紫府。
“必然不会是那岚山,看来是其子嗣了,那朱遽真人.
呵,这位也是摊上个好爹。”
铁遂只觉出了一口恶气,心中舒坦不少,此时驾着煞宫向荒京行去,行了许久,终于能看到那几座镇守的城池,
此地应当是【天寒关】,再往北行上数千里,应当就是荒京中心的【亵丘】所在了。
这地界却无什么镇守的紫府,让铁遂心中隐隐察觉出了不对,要知道这天寒关本来是安排了一位祖灵坐镇的,作为接应。
而此时城关之中的驻军乃至修士都惊慌不已,或跪地求饶,或奔走求援,显出一片乱象来。
‘这是.
’
他还未看出异样,自外界忽地传来一道雷声。
砰。
摩渊神煞宫的门户被人暴力打开,银雷流散,剑光煌煌,而以他如今的状态竟未察觉对方到来!
“不好!”
他挣扎起身,驾起黑火,可此时已经迟了,一道银雷光骤然自门户之处杀入,沿途的煞气和至火被悉数排开。
剑锋划过,头颅落地。
铁遂那张丑陋如兽的首级滚落,勉强睁眼,却只见到了一层流散雷霆的法袍下摆,他顺着往上看去,却见到了一个挂在别人的腰间的事物。
那是半个脑袋,内涌紫气,原本清俊的面上血迹斑驳,眼神无光。
景行魔头!
‘他死了!
’
他骤然清醒过来了,那是景行魔头的脸,这位昔日的楼观叛徒已被斩下头颅,如一件物品般被悬在腰间。
‘不对,内里没有真灵,这头颅又未道化,他走脱了!
’
铁遂当下回过神来,察觉到了异样。
但凡修士陨落,单独的法躯除非经过些特殊秘法保存,才能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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