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对方不知道自己能垂死复生,对方没这个本事。
此时,齐家人闻声赶来,看见阉党众人还有躺了一地的死士,顿时怒骂道:“阉党欺人太甚,怎敢来我齐家撒野,伤我齐家护院?”
“擅闯阁臣宅邸行凶,此乃谋逆大罪!”
金猪挑挑眉毛:“你们可别胡说八道啊,景朝军情司行刺阁老,我等是来救人的。”
“行刺?”齐家人闻言一怔,转身往正屋里冲去,正屋随后传来哭喊声:“老爷!”
“老爷薨了,速速遣快马前往冀州!”
“去五城兵马司报官!”
“去寻齐镇老爷,将此事告知于他!”
兵荒马乱中,李东宴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闲庭信步,他在齐家死士身边蹲下,仔细盘问着什么。
盘问一个尚且不够,他还要将所有死士盘问一遍,将每个人的口供一一对照。
金猪压低了声音问陈迹:“此事与你有没有干系?
李东宴此人与玄蛇同擅刑名,半点蛛丝马迹都不会错过,可不要心存侥幸,若真与你有干系,现在就走。”
陈迹摇头:“没有干系,有人栽赃诬陷。”
正说话间,远处有女子声音传来,众人回头看去,却见齐昭宁、齐昭云、齐真真三人联袂而来,眼眶通红。
陈迹不愿与齐昭宁照面,可对方从三重门来,他避无可避。
齐昭宁来到陈迹面前质问道:“你不都如愿与张夏成亲了么,为何还要来害我齐家?
祖父时日无多,便是这么点时间也等不得?”
陈迹轻声道:“军情司谍探行刺,我是来救阁老的。”
齐昭宁怒斥道:“谍探呢?”
金猪看向地上被风吹散的灰,心中暗道一声,坏了。
齐真真忽然轻声问道:“诸位大人皆是密谍司好手,这么多人来,没有抓住谍探吗?”
陈迹瞥了齐真真一眼,金猪赶忙指着齐家死士说道:“虽然谍探尸体没了,可你齐家死士足以作证,谍探已被天马当场诛杀。”
齐昭云低声道:“走吧,先去看爷爷,此间事交给管家和三爷爷处置。”
她拉着泪流满面的齐昭宁往正屋走去,齐昭宁回头歇斯底里道:“陈迹,我齐家与你到底有什么仇!”
陈迹看着两人身影消失在门内,又听着屋里传来的哭声,轻叹一声:“我先回去了,还有人在国子监对面的茶馆等我……”
话音未落,却见李东宴从齐家死士身旁站起身来:“慢着。”
陈迹不动声色道:“李指挥使有何吩咐?”
李东宴抚了抚鱼龙服上的褶皱:“还未来得及告知陈大人,陛下已答允齐镇,朝廷将辖制密谍司……不过,不是由都察院辖制,而是由我解烦卫辖制。
自此往后,密谍司凡有动作,需有我解烦卫千户或指挥使在场方可。”
金猪眯着眼睛上前一步挡在陈迹面前:“李指挥使,事急从权,陈迹索拿军情司谍探至此,你要想给他扣个擅闯朝廷命官宅邸之类的罪名,劝你还是省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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