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爽朗回答,
“凌兄弟言重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同行吧。
你受伤了,你就躺在马车里,明月骑着我的马吧,我来驾车,阿牛随车护卫,如何?”
明月和阿牛刚要阻止,被李渡一个眼神制止了。
他想,
“前世,战国吴起能为患毒疮的士兵吮吸脓液,曹孟德官渡之战能赤脚出来迎接谋士许攸,我为这位青年才俊架个马车,实在是不值得一提。”
“多谢齐兄!”
凌逸奇见其他人都没有反对,自己也确实只能坐马车,于是,他内心又多了一份感动,再次道谢。
就在这时,远处的车队也渐渐靠近,看起来是一支规模不小的商队。
李渡不想再多生事端,便招呼众人: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吧。”
四人稍作整理,便继续赶路。
……
黛州大牢内,
夜色深沉,牢房内只有微弱的月光从高窗透入。
老狱卒提着一个破旧的食桶,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将两碗馊饭通过栏杆下的缝隙塞了进去。
当他走到常瀚渊的牢房前时,常瀚渊并未立刻去拿饭碗,冷不丁悄悄来了一句:
“老哥,想翻本吗?”
老狱卒手一哆嗦,浑浊的眼睛猛然抬起,警惕地看了常瀚渊一眼。
常瀚渊不动声色,借着身体的掩护,从靴底摸出一片金叶子,在昏暗的光线下,金子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帮我们个小忙,这片金子就是你的。
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老狱卒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他死死盯着那片金叶子,喉结像蚯蚓一样不断地喉咙里翻滚。
他嗜赌如命,欠了一屁股债,这片金叶子足以让他还清大部分债务,甚至还能剩下不少去翻本。
“你……你们想干什么?”
“很简单。”
曲清弦在隔壁牢房接话,
“明晚子时,换岗空隙,打开我们的牢门,再弄两套普通的衣物和一点干粮放在西侧墙角那堆杂物后面。
之后的事情,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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