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出,整个四九城再次轰动。
“听说了吗?
陆宗师又要演新戏了!”
“这次演啥?
关公?
还是赵云?”
“都不是!
演时迁!
演那个偷鸡摸狗的鼓上蚤!”
“我的天,陆老板那么大个子,演时迁?
那不得把房梁踩塌了?”
“你懂个屁!
人家那是宗师,那是举重若轻!
走走走,赶紧抢票去!”
……
前门大街,陆宅后院。
这几日,院子里多了一样稀罕物。
那是一个用铁条焊死的大笼子,只有巴掌大的缝隙。
陆诚穿着一身紧身的夜行衣,正站在笼子前,眉头紧锁。
他在练《时迁盗甲》里的“缩身法”。
这出戏,讲究的是个“一旦钻进钱眼里,身子便比耗子轻”。
时迁要钻进那守备森严的徐宁府,那就得能钻狗洞,能走烟囱。
陆诚现在的功夫,那是暗劲初生。
一身的筋骨皮肉,练得跟钢板一样硬。
硬,他谁都不怕。
可这“软”,却成了拦路虎。
“呼……”
陆诚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肩膀向内收缩,想要钻过那个只有孩童脑袋大小的铁圈。
“咔咔!”
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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