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儿子?
这是那个唱戏都要被骂没力气,平日里老实巴的诚子?
陆诚转过身,没看赖三,而是伸手去扶地上的父亲。
“爹,起来。
地上凉。”
那两个闲汉对视一眼,心惊胆裂。
“走、快走!”
两人架起半死不活的赖三,连狠话都没敢放一句,灰溜溜地跑了。
这就是江湖规矩。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刚才那一手“摔人”,行家看门道。
那是把力气练透了的“练家子”!
赖三这种混混,欺负老百姓行,碰到真有功夫的,借他个胆子也不敢惹。
“诚、诚子?”
陆老根哆哆嗦嗦地站起来,上下打量着儿子。
“你……你会功夫了?”
“戏班子里学的,以前没练到家,今儿个开窍了。”
陆诚随口扯了个谎,扶着父亲往屋里走。
“爹,以后没人敢欺负咱家。”
进了屋。
屋里冷得像冰窖,只有炕头还有点热乎气。
母亲王氏脸色蜡黄地躺在炕上,见爷俩进来,急着想坐起来。
“老头子,外面怎么了,是不是要账的来了?”
“没事了,娘。”
陆诚把手里的东西往那张缺了腿的八仙桌上一放。
先是一包油纸包着的酱牛肉,香气瞬间填满了这个充满药味的屋子。
紧接着。
哗啦!
陆诚从怀里掏出剩下的几块大洋,重重地拍在桌上。
银元撞击桌面的声音,在贫寒的家庭里,就是最动听的乐章。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