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命一愣，瞬间看向四周，想要找到出声之人。
但殿内依旧是那副空荡荡的模样。
“你是谁？”处于谨慎，苏命还是停在原地出声发问。
“嗡！”
下一刻，伴随着一道嗡鸣，殿内一道神光凝聚，最终在苏命不远处形成了一道苍老的光影。
那是一个身穿白袍的老者，白发白须，样貌看起来无比苍老。
但他那一双目光却是炯炯有神，此刻正死死盯着苏命。
片刻后，光影老者收回目光：“你不是这颗星辰上的人。”
面对老者的话，苏命也没有任何掩饰，而是微微躬身：“诚如前辈所言，我的确是来自外界。”
“呵……”听到这话的老者淡淡一笑：“外界之人，那倒是正常了。”
苏命蹙眉：“前辈，这话从何说起？”
老者冷哼一声：“不是外人，谁又有这个胆子进入此地？”
苏命闻言更疑惑了：“我还是不懂前辈的意思。”
从头至尾，苏命都保持着恭敬的姿态。
因为，苏命发现，自己完全看不穿面前的老者。
甚至，哪怕对方只是一道光影，却莫名给了苏命一种昔日面对老佛陀的感觉。
“不懂？”老者微微点头：“也好，老夫孤寂了无尽岁月，今日，就让你死个明白。”
“你这一路走来，想来是一个人都没看到对吧。”
苏命点头。
“那你可知，为何此地一个人都没有，却没有任何人敢擅闯？”老者又问。
“这个……”苏命摇摇头：“晚辈不知。”
老者闻言淡然一笑：“因为凡是踏入此地，便算是沾染了终极的因果。
生死性命，便由不得自己了。”
“终极的因果？”苏命语气沉重，要知道，在苏命的认知中。
超脱便已经是不可触犯的存在了，那比超脱更可怕的终极，不用想也知道是更恐怖的存在。
“所以，终极真的存在？”苏命再度发问。
“那是自然。”老者点头，眼神中带着理所应当的坚定。
“那我触碰了终极因果，又当如何？”苏命又问。
“呵呵……”老者闻言淡然一笑，同时轻轻挥手。
下一刻，老者身后的神像骤然爆发出璀璨的金光，剧烈的炫目感后，金光消散，那里，一道古朴到发灰的石门骤然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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