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脸就被啃了一口，九阙用了些许力道，有点疼。
“你咬我作甚？
属狗啊？”
“不要乱说话。”
“……我开个玩笑而已。”
“玩笑也不行，”九阙的表情有些认真，“阿云，我们都要好好活着，都必须好好活着。”
这样子的九阙，让断云有种他从前经历好多的感觉。
好叭，就听他的。
断云搂住九阙的脖子，将脸埋进他胸口，听见皮肤底下那颗强烈跳动的心脏在兴奋。
“你心跳好快。”
“嗯。”九阙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
断云忽然笑了，坐起来看着九阙：“我还以为你真这么镇定呢，敢情装的啊！
九阙，你说，你是不是超喜欢我？”
九阙的眸光躲闪，断云一把捧住他的脸。
“快说快说！
你喜不喜欢我！”
九阙抿了下唇，没说话，但是从他脖子上取下一个吊坠，是一块大拇指宽的白玉，上面刻了两朵盛开的芙蕖，栩栩如生，只是轮廓看起来不是那么完美。
“这是我母亲的，是她最喜欢的玉佩上的，但玉佩碎了，我将这两朵芙蕖留了下来，做成了坠子贴身戴着。”
“‘芙蕖’，也是我母亲的名字。”
九阙将坠子给断云戴上。
“阿云，它给你了。”
断云摸摸脖子上的玉，抬眸见九阙眼里似闪过一丝怀念。
“你母亲……”
“母亲她，去世很多年了。”
九阙抬手摸摸断云的小脸：“我在这世上亲人不少，但母亲是唯一真正关心我的，我没保护好她，但往后，我会保护好你。”
“一定会。”九阙又补充道，眸色异常坚定。
断云动了动唇又没说，他将坠子放进衣服里，手拍了拍，这才开口：“你放心，玉在人在！”
然，九阙手捏住猫猫的脸，满脸不认同：“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要的是人，一个死物能比活人珍贵？
再乱说，把你埋进土里，做花肥！”
断云：“……你舍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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