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九阙贴贴心上人的脸，翻身将人压到自己身上，他的手轻抚着断云的后背，又吻了吻断云的额头。
“阿云，我们成亲好不好？”
“唔……还是不要，再等等，等我记起一些东西，我拿聘礼回来再成亲。”
“阿云，我有好多聘礼，全都给你。”
断云眨了眨眼，他抬头，一只手轻撑着季九阙的胸口，重复道：“成亲？”
“嗯，”季九阙眸光亮亮的，“我们已经同床共枕了，阿云要对我负责的。”
然而，断云在想，现代人一般不会说“成亲”、“聘礼”这样的词眼了。
他忽然想起来，昨晚问某人的年纪时，某人说了个“一千五百岁”。
断云忽然一抬眸，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想。
“你……”
断云从季九阙身上起来，坐到床上，双手捏着季九阙的脸上下左右地看了看，忽然又皱起眉头。
“阿云，怎么了？”
“我看看你要换皮不？”
季九阙：？
“不是说，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吗？”
“你怎么回事？
你是个什么妖怪？
你真的一千五百多岁了？”
“那你一直都活着？
还是突然醒了就赖上我了？”
季九阙眸色微变，他抓着断云的手，有些紧张：“如果我是妖怪，阿云不怕吗？”
“有什么好怕，我还没见过妖怪呢！”
季九阙：？
？
为什么他家阿云不害怕还很激动的样子？
“季九阙，你真的是妖怪啊！
那你是个什么妖怪？”
“……阿云喜欢什么妖怪？”
“？
这还可以选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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