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不错吧?”马库斯吹了吹手里的汤,“第一次吃这玩意时,我比你还抗拒。”
雷纳托又咬下一口烤蛛腿,好奇的询问道:
“你从哪儿学来的?
一般人可想不到吃这玩意。”
“那会儿我比你还年轻,只是个毛头小子,附近村里丢了羊,我叔是个兵,猜测是一伙哥布林干的,就说要带我去练练手。”
马库斯咯咯的笑了两声,望向远处,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可哪有什么哥布林,那是一群巨蜘蛛!
我当时吓得腿软,还好叔叔反应快,拽着我就往林子深处跑。”
“那群大爬虫像发了疯,一直跟在我们屁股后面,我俩不得不在林子里跟它们绕圈子,一躲就是好几天。”
“后来,我叔找机会干掉一只落单的,但生不了火,就只能生吃。”
“那时我死活不肯碰那团灰绿色的玩意儿,但他卡着我的脖子,硬往我嘴里塞。”
“我还记得他一边塞一边吼:‘人不能饿死,就算是屎,你也得给我咽下去!
’”
马库斯往火里添了把木柴,雷纳托被这个故事引起了兴趣,追问道:
“后来呢?
你们怎么逃出去的?”
刚才还满脸笑意的马库斯忽然有点意兴阑珊,沉默了片刻,低声回答道:
“后来啊,叔叔领着我绕了一大圈,几乎丢光了随身的所有装备,总算逃了出去。”
“回村后,他说他要去城里向老爷汇报,从此我就再也没见到他。”
“等我长大些才明白,为了在森林里摆脱追赶,叔叔丢掉的那身盔甲,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老爷“借”给他的。”
马库斯语气平淡,目光落在跃动的火焰上。
“他为了还钱,卖了村里的小屋,可还是不够,只能去城里赚钱还债。”
“然后就没了音信,大概是死了吧。”
————
上午,雷纳托将甲壳与蜘蛛腿捆在背后,左手拎着一袋渗出血水的肌腱,右手拿着长剑,跟在马库斯身后。
蛛巢里没搜到什么值钱的东西,死者的武器与盔甲大多锈蚀殆尽,唯一称得上的收获,是十几枚裹在深绿色锈斑中的铜币,雷纳托希望它们还能流通。
剩下的8名冒险者泾渭分明地分成两个队伍,沿着镜湖沿岸,一前一后行进。
乔,巴格,马库斯和雷纳托四人走在后方,刻意与前队保持着距离。
从法师走后,气氛就有些不对劲。
而当“麻脸”玛莎开口后,双方更是差点动刀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