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蒙并没有听清，问道：“教练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朱开摆了摆手，挥去了烟雾：“你刚说你谈恋爱又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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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蒙将女朋友的事如实和朱开说了一遍。
朱开并没有什么反应。
在他的观点里，选手谈恋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见朱开没什么反应，江蒙心里没了底。
他试探道：“教练，你刚让我看月亮是为什么呢？”
朱开纠正道：“我是让你看星星。”
江蒙抬头看了看星星，又对着朱开摇摇头：“我不懂。”
“小江啊。”朱开搭上了江蒙的肩膀。
指着天上的星星问道：“你觉得天上要是只有月亮，没有星星会怎么样？”
江蒙闭眼想起了只有月亮的夜晚。
半晌之后，他睁开眼：“应该不会怎么样吧。”
“错！
天会变黑。”
江蒙愣住了，他不明白朱开的意思。
朱开继续问道：“但如果没了月亮，星星还在会怎么样呢？”
“会更黑？”
“错！
要是没有月亮，星星会更亮。”
“不对吧。”江蒙提出质疑：“我初中好像学过，星星是靠月亮的反射才会亮的。”
“是这样吗？”
朱开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他并不懂这些，也早就忘了初中学的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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