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通知栏弹出银行推送,余额跳成了7151.
6元。
秦渊靠回床头,把手机举在面前,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那个面板。
它没有任何设置选项,没有客服入口,没有退出按钮,就只有宿主信息、签到次数、一个点击区域。
简单到像一张名片。
他试着朝面板说了句你是谁,没有反应。
又试着长按面板区域,只触发了系统自带的文本选取工具,复制不了任何内容。
最后他把手机锁屏再解锁——面板消失了。
直到他再次在空白区域点击,它才重新浮现,内容已经更新为:
「下次签到:今日 00:00 刷新」
只有零点刷新。
秦渊低声重复了一遍,把这个规则记住了。
他放下手机,起床洗漱。
厨房里的水龙头打开时水管嘎嘎响了两声才出水,这栋楼的年纪比他还大。
刷牙的时候他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眼底下有淡淡的青色,头发有点长还没来得及剪,下巴上冒了几根胡茬。
普普通通一张脸,放在人群里找不出来那种。
但镜子里那个人昨天这时候还在想月底搬去哪儿睡,现在卡里有七千多块。
他吐掉牙膏沫,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上班路上秦渊在早点摊买了杯豆浆和两个肉包,扫码付款的时候看了一眼余额——七千多,和昨天那五百多比起来,像两个世界。
但他没多买,肉包还是肉包,两块钱一个的那种。
到公司的时候八点五十三分。
风驰科技在滨海南区一栋写字楼的十二层,做的是本地生活服务类的App,日活马马虎虎,老板融资烧了三轮现在开始喊降本增效。
秦渊所在的运营部一共九个人,三男六女,办公区是开放式的长桌,一人一台电脑,中间连隔板都没有。
他刚坐下,旁边的同事赵健就凑过来:哎渊哥,昨晚你发消息说押金的事解决没?
赵健比他还小一岁,本地人,说话带着一股子自来熟。
昨天下午秦渊在工位上对着房东的消息发愁时随口提了一句房租的缺口,赵健当时还撺掇他要不跟主管先预支半个月工资。
解决了。
秦渊把包放下,打开电脑,朋友周转了一下。
嗐,那就行。
赵健一拍他肩膀,今晚不用吃泡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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