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他们没来。
良歧那位少宗主听了通传后,命族人例行往东走了。
只是差属下转告五殿下一句话。”
“什么话?”
“属下不敢”
“你把他的话!
一字一句讲出来,我恕你无罪。”
“那位少宗主说人可以留在司南宫里,命.
.
.
.
.
.
命得由司南的人来偿.
.
.
…”
司南溪瞳孔一震,呆了几秒后,哑然失笑,拖着沉重的步伐朝殿外走去。
屋外晨雾渐散,朝阳升起,搅碎了冬日的寒气,司南溪回头望去,门楼上的茱萸二字被照亮,忽地想到不知是何人的一句诗词,叹了声气。
“殿下,良歧族的人真的不来接这位姐姐回去了么?”夹竹僵硬着身子,眼睛里还泛着泪花。
司南溪抚去夹竹脸颊的泪痕,“或许没人会思念她吧,她的族人只会对她厌恶反感,怨恨她客乡惹上如此祸事。
小夹竹,日后你出宫了,记得找个真心待你,只爱你一人,只对你一人好的。”
宫里负责内事的总管收拾完茱萸楼的一切,晦气地朝地上“呸”了一口,骂骂咧咧地从他身边经过。
司南溪顺势遮住小夹竹的眼睛,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
路过的那位总管捂着鼻子,挥着手绢,本是一脸不耐烦,在认出着官袍的司南溪后,脑子快速旋转起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