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老甚是高兴,一点没有输钱懊恼的样子,大笑不止,连声称妙。
吴长风却是一脸苦笑,说道:“没想到倪仙子真人不露相,居然也是赌道高手,我们着实输得不冤。”
倪姑娘轻拂面纱,抿嘴微笑。
她那精致小巧、白嫩爽滑的下巴便露了出来,惊鸿一瞥,耐人寻味。
倪姑娘娇声道:“奴家这手雕虫小技哪里能入得了雷老的法眼?
只是班门弄斧,逗个乐子罢了。
也是吴舵主几位大哥仗义疏财,小妹就受之不恭了,正好借机攒点嫁妆钱。”
言罢她抚胸而笑,花枝乱颤好比清风摆柳。
其声音甜腻撩人,笑声清脆如银铃,在夜风中远远荡漾传了开去。
远远荡开的笑声中有股说不出的旖旎香艳意味,入耳后宛若有形之物直往丹田处钻去,使人听后立感血脉贲张,阳气沸腾,探头探脑。
元鸣周身热血涌动,心如牛撞,不禁大感骇然:“我擦!
好厉害的惑音术!
幸亏对方乃是发自本心的情感流露,而非刻意为之,否则的话自己绝对受不了。
这倪姑娘看着正派,笑起来却如此邪乎!
这她要是真格叫起床来,那还不要了人的小命去?
!”
他急忙低下头来,凝神运气,将这不适感觉强行压了下去。
等他抬头看时,却见那吴长风几人满脸潮红,眼神迷离,一幅魂不附体的模样。
元鸣暗自呸道:连倪姑娘长什么模样还没见着,只是听了几句话而已,魂儿就被勾走了?
这算什么狗屁长春门?
我看应该叫发春门才对!
雷老咳了几声,赞道:“人不可貌相。
倪姑娘手法高明,想不到竟是同道中人啊,吾道不孤也!”
倪姓女子谦让了几句,说道:“哪里称得上什么手法?
闲来无事,姐妹们也在宫中掷骰子取乐。
天长日久,跟着学了点皮毛,却总是输多赢少罢了。”
雷老大摇其头,说道:“已经很不错了!
老夫不才,如不嫌弃的话,待闲暇时指点姑娘两手,定能回到宫中大杀四方!”
倪姑娘拍手娇笑道:“那敢情好!
只是这次出来为我的事麻烦雷老,奴家已经很是惶恐了,岂敢再劳您老人家费神指导?”
雷老挥了挥手,正色说道:“些许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当年我遭人追杀,令师危难之际多有援手,在下愧不敢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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