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这个社会中,胡乱攀亲是为大不齿之举,严重者更有满门抄斩的说法,故而,刘兴这一声反问不仅仅是在问,也更是在责备。
曹松顿时大汗淋漓,连忙跪倒在了地上。
“还请主上莫怪,实在是最近的年月不太安宁,我等也不敢轻易放人入城,此时末将已经派人前去请刺史大人了,还望主上稍等片刻。”
“哼!”
刘兴冷哼一声,不再为难此人,只是在脑海中盘算着自己之后的说辞。
稍许。
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便从城中匆匆跑出,其步履半穿,面露惊恐,近乎就要将匆忙两字写在额上。
“臣青州刺史赵琰,拜见主上!”
“赵琰?”
刘兴嘀咕了一声,难免有些疑惑,在他的记忆中,此时的青州刺史应该叫焦和才对,又从哪冒出个赵琰呢?
不过很快,他就想通了,焦和是董卓夺权册封后的刺史,而在此之前,不是焦和也在情理之中。
他微微点了点头,这才将手中麻袋递到赵琰身前。
“本来这事儿我是不想去管的,可你未免也做得太过放肆了些,青州境内黄巾肆虐,百姓民不聊生,你这刺史倒是过得挺滋润的嘛,莫不是刺史大人同黄巾有了什么苟且?”
为何赵琰会有慌乱之色?
难道真是因为刘兴报出的皇亲身份吗?
其实不然。
区区皇亲罢了,来此之后礼待即可,随后便会送到宫中去,与他便再无其他瓜葛,他又何须慌乱呢?
真正令他慌乱的,是这装着黄巾贼首的麻袋!
他的算盘本是留下境内黄巾以作长期的领赏之用,而若这番算盘被他人所察觉了呢?
到时候,丢的恐怕不只是他头上的乌纱帽,更有牵连宗族之祸!
故而,王兴的话音一落,心中有鬼的他顿时便被吓得跪倒了下去。
“冤枉!
冤枉呀,主上,我们已经很尽力的去围剿那群黄巾了,只是那群黄巾实在太过狡猾,每次都能逃出生天,然后继续作乱,臣对大汉忠心耿耿,天地可鉴,绝对未行苟且之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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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赵琰慌不择路,将各种说辞都掏出来说上了一遍,生怕自己的忠心受到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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