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城里的物价飞涨,米粮价格直接翻了一番。”
“胡闹!”苏思水闻言不由得厉呵出声,“当初水灾那么严重,镇上的粮价都没涨一个铜板,顶多是限购而已。”
“现在只是多养一些灾民,哪里就至于闹成这样。”
“供应米粮的商户涨价,衙门也不管?”
说起这件事,苏明吉就一脸愤怒。
“可别说了,新县令一来就接受了蔡家接风宴,也不晓得他们达成了啥协议,没过几天粮价就开始疯涨。”
兄妹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心里都对新县令颇有微词。
“算了。”苏思水揉了揉额角,“民不和官斗,要缴税大家都得缴,他们要多少?”
苏明吉说了个数,苏思水叹气。
“给吧,虽然多了些,但也不是不能承受。”
谁想苏明吉却咬牙补充,“这只是普通商户的价格,咱们家得给双倍。”
此话一出,苏思水瞳孔猛然一缩。
“凭啥?”
苏明吉:“不晓得新县令是从哪儿听来的消息,说咱店铺是女人开的,所以要给双倍的赋税。”
“女人开的就要给双倍?
他不是从女人肚子里爬出来的?
凭啥歧视女人?”苏思水顿时火冒三丈,“这个县令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居然还想收粉红税。”
眼看苏思水破口大骂,苏明吉赶忙捂住她的嘴。
“我晓得你生气,但有些话还是不能说,万一被人听到了,咱全家都得遭殃。”
他说着重重叹了口气,“命令下来后,朱桃第一时间去衙门抗议,结果差点挨了板子,还是郭烈和孟捕头极力求情才把人放了回来。”
“我回来就是想跟你商量,如果要缴税,咱们的店开一天亏一天。”
苏思水咬牙,“那我要是不缴呢?”
苏明吉抿了抿唇,“县令说了,不缴税就得拿店铺的地契去抵债,总归是逼着咱出这份钱。”
“放肆!”苏思水忍不住再次爆粗口,“虚伪小人,抢钱的山匪都比他坦荡!”
“我去跟爹娘说一声,咱马上回镇上。”
兄妹两人急急忙忙赶回县城,在家里和心急火燎的朱桃碰头。
網
“思水!”
“今天衙门刚出了告示,要求商户们在五日之内缴清一整年的税款,否则就没收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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