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泽里到夜里好歹挂了许多彩灯,这里太暗了。”臭狼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我觉得很奇怪,便开口了。
“臭狼,你家怎么改成夜家祠堂了?
我记得儿时你家不是这样,你是不是把我骗来这里…你要把我永远留在这里对不对?
因为我说我不喜欢你,所以你要做一些不能让我知道的事情?
你不能骗我!”
我看着四周有些发黄的白墙,不一会儿只听臭狼发笑:
“傻岐儿,自己家重修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知道吗?
不管我去了哪里,这里永远都是我的家乡。
你再仔细想想,我家从前没这么宽敞对不对?
到处堆着书和药材。
我娘很节俭,许多家用她都舍不得扔。
那一年重修,我扔了许多破了的家用,清理了几日,活生生把屋子修宽了。”
“那现在这间屋子?”我不住地问,由于没什么精神,对于臭狼接下来的回答也感到不解,或许是我听模糊了。
“这间是我准备的婚房。
我以为我能和你回到这里把婚宴办了,所以改制的时候照着你我的习惯。
我是夜家出来的狼,十五要守夜。
其实我也觉得十五是好日子…岐儿,你不舒服吗?
为什么从一回屋你就不安?”
臭狼絮絮说了一段话,我在他面前是什么也藏不住的,直将下巴搭在他肩角,轻声:
“臭狼,我突然想回巽风泽了。
就是因为这里的布置和旧家太像…所以我觉得怪异,一出门是这么宽阔的庭院,天井那么宽,我害怕有什么会跳进来。”
抱够了,我便缩到被窝里了。
臭狼小心将溯儿放到了我怀里,她吃饱了,小手向我挥着,不一会儿就抓紧小毛毯睡着了。
“不怕,门都锁好了,再说…祠堂那么多牌子,这里没人敢来。”
臭狼以为能安慰到我,自然惬意地换了中衣上来,护着我发困。
我半起身往房门锁瞧了瞧,门锁是我在巽风泽没见过的,这种锁一定更难锻打一些,比寻常的锁复杂,精致,好像墙里打了长孔,几支铁栓往墙里插,把手是用着扭的。
门也不是什么寻常木门,是一整片的红木,十分结实滑润。
“岐儿在看什么?
我实在累了,咱们好好睡吧,好不容易有个自己的地方歇歇脚,你这样动静溯儿会闹的”语罢,臭狼又掩实了我的被子,我被他安抚着所有,不一会儿就弄脏了衣裤,又累又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