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仔细考量,会不会选择放弃我,一个放在心里这么多年却得不到回应的我。
網
我突然回味起玉儿榨的蔬菜牛奶,心里和那个味儿一样。
喝多总是会很腻的,人是不是也一样,还是都一样?
突然有一天,我也会害怕了。
臭狼为什么在我体内种蛊…我恍然大悟,他不怕,为什么要用尽一切方法将我捆住。
我真是想恨他,可是梦里又有臭狼清晰的,抱着孩子的模样。
一幕幕,臭狼抱着我的模样。
虚汗一直出,喂下去的药原样吐出来。
他额上的汗真是厚厚的挂着,我向前走,却发现进不去的是臭狼的固执,是我的自以为是。
我记得是玉儿刚出生那会儿。
那时我的旧伤明明都养好了。
可是我不在岐山,连带着胎里的崽子都被牵连。
崽儿在冰天雪地里最好养,会安静一些…现在这个溯儿也是闹得不行。
是因当时我才习惯那小小的洞穴,压根不敢搬去哪里居住。
石窟屋子太潮湿,又因为我本家这支族内相交的陋习,揣上的也是个肉胎崽子。
肉胎崽子不比人胎有奶水吃,待我稍有精神后臭狼便走了。
小小的玉儿,被臭狼用毒补吊着。
我有些时日不能下床,棪子尊他师傅嘱托,总是帮着我。
太苦了,我就这样熬到臭狼拿药回来。
他回来了,人也变化许多。
玉儿不长,他也消瘦。
那时我不明白,从玉儿落地就是我的责任所在。
零零碎碎的,我好像是突然醒过来的,一睁眼见着玉儿和两个女儿都在身边就心安许多了。
宝儿手里捏着几块积木,坐在窗边玩得专心,似乎没注意到我在看她。
溯儿呢…压着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滚成球的,不一会儿又翻过身了。
我正抱过溯儿,闭眼想再睡一会儿门边臭狼的声音就过来了:
“玉儿,你先去吃饭,我喂你溯儿。”
想也不想,就知道玉儿的表情一定难看,什么话也没回答就出去了,平日他一定会问一句:狼爹吃过了吗?
我看着玉儿的背影,等那件白色衬衫的影子消失,臭狼就到我面前了。
我像一条狗一样,不住地向他靠近。
是我最熟悉的人了,我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一股茄子炒鸡蛋的味道。
“醒了?
我煲了鹅汤,吃一点好不好?”
我撑了撑床板,却发现自己没有力气坐起来,胳膊奇疼,臭狼只好将我扶坐起来。
起初以为我腰疼,便往腰下垫了枕头,可等我脱下来上衣,我才见着胳膊上的口子已经溃烂,幼小的蛊虫密密麻麻的布满那个口子。
半个拳头那么大,足以让臭狼着急。
“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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