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感觉不是纯粹的喜欢,更多的是和性挂了边的少年的幻想和欲望。
至此,玉儿哽咽了,他说,“爹,我要是知道万重山就冲这个来的…我就不喜欢他了…我跑,可是来不及的,讨厌一个人的速度赶不上喜欢一个人…”我心想,何况那时你也不讨厌他,你又有什么错呢?
“没事儿,玉儿没错”我这样安慰他。
万重山在这方面是个没什么毅力的人,可偏偏玉儿一急眼儿一怕他就舍不得了。
刚认识的那几天玉儿便向他坦白了家庭状况和他的一些想法,玉儿甚至说,“我知道你有钱,可你别想着睡我,我是要认真的…我的初恋不能是随随便便的,有钱也不行,长的好看…也不行!”
这之后玉儿也不躲着万重山的亲近,只是不让碰那个地方,也不说话。
他不是没想过离开这么个满脑子要和他上床的万重山,可他舍不得,他头一回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头一回和男人在一起谈感情,他怎么可能放手呢?
可玉儿也真做不到那么慷慨地将自己仅有的尊严和机智抛到九泉之外,所以这俩小子就这么拖沓了一学期都没确定关系。
但俩人还是很好的,白天一起上课,拉着同学一起去酒吧,五个舍友和万重山也有说有笑,甚至有意撮合他们,后来玉儿也想明白了,就像朋友那样处着,做了伴侣也不一定要干那事儿的,这么一想玉儿的心里倒真开阔起来,愿意和万重山谈感情了。
起始玉儿也同我一样向往着亲兄弟般的相处,以为那个厚实的肩头能让自己靠靠,以为这么靠靠再拉拉手就是触犯了什么惊天泣地的禁忌,不敢逾越半分。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年万重山便忍不了了,哭着求着玉儿向他解释为什么不亲不抱也不让摸,玉儿摇头,
“不喜欢”而后淡然地继续着他以为的兄弟间的相处之道,万重山见他心口不一便也释然,直到快毕业那一阵玉儿才稍稍放下防备。
玉儿同我说那阵子万重山就像他的知己一样,交了心很难再离开。
令我有些伤心愧疚的是,玉儿说万重山给他的陪伴和爱不比我少。
玉儿与我谈着万重山和过去的事,没有只言片语的避讳,他怀里抱着尚未足岁的女儿,满眼笑意。
玉儿说,从他认识万重山开始就一直被疼着,至少毕业前后两年是这样的,后来住在一起久了,万重山一天到晚忙他的公司,忙着生意,玉儿也着急在万氏站住脚,常常一上班便坐在电脑前挪不开一步,生怕甲方改变什么主意,生怕自己做出来的东西有什么错漏。
两个人各自奔赴想要的东西,很忙,却也充足。
但再忙玉儿也会回家做饭,打扫家里,有时候会让司机把饭送过去万重山那儿,但万重山最多是回来家里吃,可晚饭万重山就不回来了。
刚开始的时候玉儿还能理解他,慢慢地万重山也不打电话告诉他了,玉儿这才觉得不对。
找到人的时候,万重山正抱着外头找的鸭子呼呼大睡,玉儿很冷静地拿了五百块钱把那人打发走了,而后在酒店里同万重山打了一架。
万重山失理在前,打到最后玉儿也没哪处儿受伤的,万重山却差点儿被打断了鼻梁,那段时日万重山也不敢回家,玉儿听司机说他老板每天带着个口罩帽子上班。
玉儿冷了心,索性也不回家做饭了,每天多花了十五块钱在公司食堂吃饭,万重山他爸一开始还觉得奇怪,后来知道了这事儿差点没被这儿子气死。
玉儿觉得他们年轻人的事儿不好让长辈知道,只得帮万重山说话,人前照样把自己伪装成一副啥事儿没有的样子,可每每下了班回到家的那瞬间他都觉得自己被孤单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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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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