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并州一地,虽未形成五云道教体系,但民间已有五云道教之说,而百姓信之。
五云道教传教,也炼丹修道、治病医人,与蜀地的五斗米教、黄巾起义的黄巾道不同之处在于,并州政、教分离,左慈及门下弟子都不涉及政治、军事,且依附于吕菁、为她建立世俗舆论支持。
吕菁的女儿身,是她发展壮大的莫大阻碍。
由于五云观道人大力宣扬吕菁白虎监兵神君转世之说,给了一个世俗能接受她建功立业甚至娶妻的理由。
只要有一个由头,其它便好处理。
但如果徐闻、左慈涉嫌谋杀世子,可以预见,对并州会形成怎样的冲击。
左慈双目睁开,尽是冷芒,“拿吕菁没办法,却对婴孩下如此狠手,着实该死!”
“手段狠辣,一石数鸟,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究竟是哪一方势力主导的此事。”
刚回晋阳,便遇到此事,蔡琰何尝不烦躁?
不再谈论细节与猜想,透过车窗缝隙,注视着路边的行人。
入城不久,忽见路边人群中,斗笠下一张脸晃过,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停下!”
“夫人,怎么了?”满宠问道。
想到当下这微妙的关口,蔡琰不敢放过心中疑虑,出马车查看,却不见那斗笠影踪。
蔡琰说了疑惑,满宠命人在附近搜寻一番,不见戴斗笠之人,开解道,“或许只是见过的本地人,请夫人先行回府,再想不迟。”
蔡琰自嘲道,“或许是我太紧张了。”
满宠回头看了一眼蔡琰指的地方,嘴角微不可查的上翘,低声道,“不,夫人,您可没看错,咱们回府再议。”
***************
城南一间不显眼的商铺,后院堆砌杂货的屋内,被整理出一块地方,端坐着两人。
“吱”的一声,一个脚微跛的壮汉领着一个瘦弱的青年走了进来,那青年手里还拿着斗笠。
“怎么来迟了?”
进屋的青年只看了一眼发问之人,便收回目光,可惜了,曾经的翩翩少年郎,现在满脸胡渣,早没了过去的儒雅风采。
“蔡琰带左慈回城,我所行之道满是护卫,被困了一会儿。”
身后的跛脚汉眉头一皱,对于青年阴柔的嗓音不喜,对发问的胡渣男道,“大人被蔡琰看到,满宠还派人寻找,但被我们躲过去。”
“蔡琰见过你?”问话的是另一人,眉宇间看着也就三十出头,不过山羊胡子有些显老。
那青年微微佝偻着身子,跪坐下去,“一年多前,奉命到晋阳时,不曾与她见面,只在队伍中看到过她一次,同样的,她也应该不记得我才对。”
“现在看来,她对你应该有印象。”
“大意了,多亏王兄派人接我。”青年致谢,那跛脚护卫跪坐到胡渣汉子身后,明显是他的人。
“既然有可能被认出来,你近日便留在这里,不要外出。
对了,王兄在这晋阳,可还有信任的门生故吏?”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