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见面了又能怎么说?
总不可能去当预言家吧。
蔡琰的书信中提到吴会之地大体比较安定,反而是北方动乱,让吕菁一定遇事不要逞能,能避则避。
还有就是朝廷一众官员正在努力推动皇帝大赦天下,尤其是免除对党人及亲属的禁锢,派名将镇压叛乱,让她安心等待些时日,这场动乱就会结束。
时间落款,甲子年己巳月乙未日。
吕菁大汗!
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明知她搞不清楚天干地支纪年法,偏偏写成这样,除了知道今年是甲子年外。
嗯,听人说过几次,总还是有印象的。
“菁儿,怎么了?”严氏见她表情有异,问道。
吕菁苦笑一声,道:“娘亲,己巳月乙未日是几月几日?”
“哈哈……菁儿,你怎么还没弄懂啊!”难得看到这个宝贝女儿有学不懂的东西,吕布笑的很是惬意。
“是四月初一。”严氏略微算了一下,开口说道。
“父亲,姐姐信中提到,朝廷要大赦党人,不知可有此事?”
“哦,有这回事。
我记得是己巳月丁酉日下令大赦党人,前两日公文已经传下来了。”见吕菁憋着小嘴,吕布才道:“就是四月初三。”说完才想到,想不到蔡邕隐退多年,在朝廷上的关系还是不少嘛。
这一封信,是之前寄出来许久,被耽误,却没有遗失的一封。
而蔡琰刚写的那封,提到卫家改变婚期的信,还在路上。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
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
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
星空一瞬,人间千年。
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
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
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
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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