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要过新年了。
自汉武帝时期确立太初历,后来虽然有所变化,现在实行四分历,但基本一年三百六十五又四分之一天的周期,二十四节气不变,正月初一是新年便一直延续下来。
没有鞭炮声,没有烟花,更加不会有春节联欢晚会这档节目。
吕布在祭祀祖先后,便在小小的夜宴之上,与妻女一道庆祝新年的到来。
这一夜,吕菁心情莫名的好,甚至还大胆的跑去给吕布敬酒。
吕布酒兴上来,高兴地直叫她多饮几杯,直到被严氏劝住,连说女儿要喝醉了。
就这酒,还能把人喝醉?
吕菁不信。
要是给她几杯前世五十多度的白酒,那估计她就躺下了。
就这酒,纯度不高,酒精度数不过十来度,关键是口感不好,不喝也罢。
第一次品尝古代“美酒”的吕菁,满满的失望。
不过,当她昏着头,被吕布背回屋子的时候,才想起,这个身体还是个从没有沾过酒精的孩子。
真是囧啊……
这天夜里,吕菁睡得特别沉,梦里没有前世,只有今生。
随着新年的到来,光和七年,到了。
一个叫唐周的人,已经到了洛阳。
他是黄巾起义的领袖、大贤良师张角的弟子,奉命与皇城内的宦官封谞、徐奉等联络,准备起事。
然而,不知何原因,他选择上书省中,告发张角起义在即。
皇帝大惊,下令逮捕信徒,追捕张角。
原本定于三月起义仓促提前到了正月。
黄巾起义,爆发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
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
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
星空一瞬,人间千年。
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
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