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走进帐内,就见吕菁气呼呼的坐在软塌之上,独自生着闷气。
像个小孩子一样!
蔡琰心中好笑,坐在她身旁,拉住她的手,在唇上印下一吻。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蔡琰的情话,总是简洁而意重。
吕菁的火气瞬间消散不少。
吃醋引发再大的脾气,那也不能冲着自己媳妇儿发。
找机会削那俩货,才是正理!
再者,难得蔡琰主动投怀送抱,吕菁自然不会放过机会,哪里还顾得上吃醋。
含着她的樱唇,舌尖探索她口中的芳华,继而舔过她的眉眼,耳垂……………………(没审过)蔡琰终于忍不住轻嘤出声,连忙用手背捂住嘴唇,抓起衣服往后退去。
吕菁哪里肯放过她,往前凑去,却被推开,“菁儿,别胡闹!”大白天,营地内,四周的护卫虽然不会放人进来,可是……一想到此,蔡琰的脸更红了。
吕菁想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撩到肝火上头,又生生的逼退下去,简直憋出内伤。
待蔡琰穿好衣服,吕菁才抱她入怀,“琰儿,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
“嗯。”
*****************
入夜,临近子时,城北的营地被火把照的通亮。
一骑快速入城。
不久,议事大帐内,原本各处忙碌的核心骨干力量,包括李儒,齐聚至此。
火光之下,吕菁眼中的兴奋清晰可见。
“最新消息,白波军与南匈奴的联合大军,已经在距离晋阳城五十里处安营扎寨,估计约有八万人。
只待休整一晚,天亮启程,急速行军,估计不到两个时辰,能抵达晋阳城外。”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
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
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
星空一瞬,人间千年。
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
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