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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接通，江博关心的声音传来。
慕少臣回头看了眼室内，嗓音温润，“睡了，还没有任何线索吗？”
“查到点线索了，这几天慕子轩每天去看范昌良，他也有些动摇。”
两人聊完正事，江博又问，“宁子还好吗？”
“她很好。”
“不是说她体内的病毒，会被一一激活吗？
你注意观察她有没有什么和平时不一样的一些变化。”
“我知道。”
慕少臣想起前世。
他们最后那一年，施宁的记忆有所减退。
常常忘记一些事。
他当时以为，她是一门心思扑在傅明寒身上，所以对其他的事都不放在心上而已。
现在想起来。
应该不是。
因为他自己那个时候，就记忆衰退。
只不过，他从没把自己当时的病情，跟施宁联想到一起。
这两天陆续想起来，又细细对分析一番后。
他心里的不安一点点加重。
接完电话，刚想点根烟抽几口，就听见卧室里施宁的喊声，“放开我，我不喝药。”
慕少臣脸色骤变。
快步来到床前，抓住施宁在空气里乱抓的手。
把她喊醒。
施宁睁开茫然的眼，过了几秒，才意识聚焦，认出是他。
“宁宁，梦见什么了？”
慕少臣关心地问。
“……”
施宁抿着唇，没接话。
慕少臣上床，把她搂进怀里。
手指拨开她掉落在眼前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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