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什么新人,只有一个爱人。”
慕少臣答得冷漠。
周淮切了一声,“我看未必吧,这几天跟你挂在热搜上的女人可不是宁子。”
“周少喊我老婆倒是喊得亲切。”
慕少臣打翻了醋坛,“你就是不怕喜欢你的女人吃醋,也该替施宁考虑,毕竟,她是有夫之妇。”
“是吗?”
周淮不屑,“你不说我都不知道宁子是有夫之妇。”
“至于我对宁子的称呼,已经叫了十几年了。
不过论亲切,还真比不上你跟你的小青梅来得亲密。”
“周少,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慕少臣的语气带着浓浓的警告和寒意。
周淮笑了一声,说了句,“我下次注意,对了,等你什么时候抽出空,记得联系我,我有一样重要的东西给你。”
“有空再说吧。”
周淮被慕少臣挂了电话。
他忍不住就爆了一句脏话。
又怒道,“真是狗咬吕洞宾,我好心想把那三段录音发给你,揭穿你的小青梅的真面目。
结果你跟我说没空,活该你被那个女人缠上。”
-
施宁没想到,赵诗音会来她的病房。
昨天夜里,她再次发了烧,慕少臣像是算准了时间。
她没给他打电话,他却即时出现在她病房里。
和那天晚上一样,在病床前为她端茶倒水,还强行把一张退烧贴贴在她额头,说是怕她烧傻了。
她今天的出院计较被驳回。
只得躺在病床上吊点滴。
对于突然来访的赵诗音,她只是问了句,“什么事?”
并没有招呼她坐。
赵诗音的伤口疼,走路都艰难。
不用施宁招呼,她就让护工拉过椅子给她坐下。
护工出去后,赵诗音问施宁,“你要怎样才肯不缠着少臣?”
“缠?”
施宁昏昏沉沉正想睡觉,被她打扰,心情本就不好。
听见这话,便冷笑了一声,“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别的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
你倒好,直接跳楼服药下一步是什么?”
她说着,拿起放在旁边的手机。
还没解锁,就被赵诗音一把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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