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困了?”
“困。”
施宁以手捂着嘴,又打了个呵欠。
然后象征性地对慕少臣挥了挥手,“我要关门了。”
“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
慕少臣没有强行进屋。
施宁回他一个假笑,“不舒服我会找护士。”
慕少臣走后,施宁刚躺到床上,周淮就发来视频邀请。
她拒接。
周淮又发来一条信息。
[怎么不接视频,是和慕少臣在一起?
证据给他没有,他什么反应?
]
施宁,[困了,准备睡觉。
]
[不会又和慕少臣吵架了吧?
不是,他听了录音没有一点感激吗?
]
周淮觉得她花了十万块钱买来的证据,若是慕少臣听了没有一点感动,那就白花了。
虽然周淮写有欠条,说会还。
但钱现在是借出去了,什么还回来,是个未知数。
如此一来,那录音就必须要有价值。
[我把u盘扔了,没给他。
]
这消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周淮再次发来视频邀请。
施宁一接起,周淮就劈头盖脸地把她一顿骂。
“你这个女人是脑袋瓦特了吗?
你去帮傅渣男,不就是为了慕少臣。
你今天怎么说来着,说你欠了他,那你怎么又不把u盘给他?”
“赵诗音吞了一瓶安眠药。”
施宁的声音很淡。
她不是可怜赵诗音。
但赵诗音从跳楼到吞安眠药,要嫁慕少臣的执念,有些可怕。
慕少臣要是听了录音拒绝她,万一赵诗音偏激地用自己的生命来让他记住她。
真到那一步,慕少臣肯定会自责。
人生短暂,真假参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