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宁看了慕少臣一眼,对中年女人说,“你应该跟他说啊。”
中年女人脸色转冷,“我已经跟少臣说过了,你这两天抽时间赶紧跟他把婚离一下。”
“江阿姨。”
慕少臣声音沉冷的打断她。
没了刚才的温和礼貌,此刻的他像是被触及到了底线。
字字冷然不屑,“你既然是长辈,就请你有点长辈的样子,不要跟我太太说些有的没的。”
“什么叫有的没的,我又没说谎,诗音就是救了你啊。”
“那又怎样?”
慕少臣一脸的无情,“她救我是她自愿的,我没有逼迫她。
我刚才的提议你要是不愿意,那我不在乎做忘恩负义之人,”
“少臣,你什么意思?
诗音因为你,这辈子都可能做不了妈妈了,你竟然这么无情,你对得起她,对得起阿博吗?”
中年女人一边说,一边作抹眼泪状。
施宁诧异地抬眼看向慕少臣,见对方面沉如水。
她的心蓦地一沉。
看来,赵母的话,是真的。
难怪,昨天晚上他同意离婚。
放在身侧的小手悄然紧攥,施宁觉得这样的场合,自己说什么都不合适。
马上都是局外人了,也没什么可说的。
她便对慕少臣轻声说了一句,“明天我会准时去等你。”
“……”
慕少臣没接话。
只是气息越发的冷。
-
这天凌晨,施宁又烧到了四十度。
所幸的是没晕过去。
烧得脑子浑浑噩噩,看见哥哥坐在病床前关心的看着她。
她难过地喊着,“哥哥。”
哥哥温暖的手掌轻抚她的头,让她不要害怕。
施宁不害怕,就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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