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谦说完,抬眼偷看施宁。
见她神情木然,不知道在想什么,又继续说出自己知道的,关于石振天的一切,
“其实他更想要抓的是你哥,只是你哥出生那几年他刚到缅北,还没有如今的势力,没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偷走。
等他组建好实验团队回国,你哥已经长大了,而且过于机警。
他为了不暴露,只能暂时搁下计划。
没多久,听到你母亲又怀孕了,就在国内蛰伏,等待机会……”
“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别的?
你确定他体内的病毒能完全清除吗?”
施宁却像是完全没听到他后面说的这些。
只是出声打断他关于石振天当年如何偷走自己的细节和恩怨始末。
她对这些过去的事情完全没有兴趣。
反正石振天已经被抓起来了,正在等待应该属于他的审判。
她现在最关心的,是慕少臣能不能被治好。
谢谦说了一半的话被打断,停顿了两三秒才回答,“对。
除了会忘记你之外,没有别的。
那些解药都是真的,是石振天试验过的。”
他看向施宁的眼神里有心疼,有难过,“那些实验对象,无论在之前有多相爱,最后都成了怨侣,无一例外。
甚至有一部分女人,无法忍受深爱的男人和别人相爱,做出极端选择的。”
对于相爱的两个人来说。
保留记忆的那个才是最痛苦的。
她记得两个人所有相爱的细节,心里的感情也没被淡化。
却要眼睁睁的看着爱人和别人相知相许,结婚生子。
偏偏她连恨的权利都没有。
因为,对方中毒,服用解药,失去记忆,全都是为了救她。
这样的痛苦,他不希望施宁也品尝一遍。
爱一个人很苦。
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更苦。
“其实,你要是想过的不那么痛苦,也可以忘了他。
我有药,可以做到这一点。”
谢谦小心看着施宁的脸色,开口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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