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厉风行道,“陶大人,我二婶娘早些年在青楼当过雅妓。”
“她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留在沙橘村于农事无用。
不如就让她重操旧业,将她安置在县城里的官营秦楼,也好为大荒县干些实事。”
张美娘瞠目结舌,她努力十余年才从花楼里出来,费尽心思终于钓到祁向磊这只金龟婿!
云皎月究竟是怎么敢!
竟然想把她送回青楼?
“云皎月你放肆!
我可是你的婶娘!”
云皎月恍若未闻,“我雅儿堂妹自幼金贵受不了苦。
大荒县风沙大,吹得我雅儿堂妹娇嫩的脸都粗糙了些许。”
冰冷视线看向祁雅儿,暗芒在眸中微闪。
冠冕堂皇道,“正好,我有一好友名唤方娘,如今正在沧州那等子让人生活享乐的好地方。”
“还请陶大人挑几个衙役,看在我的薄面上,将她送到沧州教养。”
祁雅儿就是张美娘的命!
她养在膝下养了十几年的掌上明珠,怎么可以被送到醉花楼那种肮脏地方?
她被人玩弄十余年,断不能让自己的亲生女儿,也被人肆意侮辱!
“云皎月!
你心真毒,雅儿是长瑾的堂妹!”
“她年纪还小,你怎么可以把她送到花楼!”
张美娘疯了,疯狂挣扎着麻绳,“你嘴上说得好听,什么让人生活享乐的地方,一副真心为我雅儿着想,不忍她受苦的模样!”
“我看,你就是个菩萨面蝎子心的畜生!
连未及笄的孩子都敢祸害,云皎月你不得好死!”
程二紧皱着眉。
突然挥手啪的一下,朝张美娘脸蛋抽去。
既然祁少夫人都准备处置这些人,张美娘又对祁少夫人恶言相向。
他又何必再给她们好脸色看?
祁雅儿听见自己要被送到花楼,眼睛瞬间似决堤河水,眼泪哗哗。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娘!
我不想去花楼,我不想当官妓!”
“堂嫂我知道错了,你就饶过我吧!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