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娃直挠头:“哥,这、这啥雨啥舟的,啥意思啊?”
“得得得,你小子别为难你自己,也别为难我了。
没军师的肚子,还敢拿羽毛扇!
这事我说了算,明儿晚上,咱就带人去会会狼牙,老子手里这根狼牙棒正好揍他丫的!
包括你在内,谁他娘的敢说个不字,今儿就收拾包袱给老子滚蛋!
我田二狗手底下,不养怂包!”
见二娃点头,他才又道:“你把这些人的尸体处置妥当,再叫几个信得过的兄弟去北门院子,留意一下官家对秦宅走水的事是怎么处置的。
再叫三娃看顾好东大街。
要是有脸生的接近余晖苑和周大哥家,一律把人给我套喽。”
“是。
那你?”
“我带人去仁义堂那边守着些。
就怕那些个狗急跳墙的再对老太太动手。
眼瞅着天亮喽,可不能一泡尿湿了炕。”
说完,田二狗带着三十几号人,提着沾满血的狼牙棒往仁义堂而去。
二娃看了眼身后马车上的尸体,皱了皱通红的酒糟鼻。
别人怕不怕死他不知道,可他跟着狗哥这些年,从来就没把命当回事过。
真要是能把南北大街拿下来……
东大街不能收的头钱,是不是就能在南北大街收了?
到时候,大伙的好日子可就来喽!
……
次日。
秦家走水的消息就在桃源镇传开了。
“哎!
三年大旱,别说小老百姓了,连外头的山匪都没好日子过了,接二连三的到镇上掠财。
大娘,您是不知道,县衙都把山匪的布告贴城门口了。
那个子!
这么高!
那身材,这么魁梧!
手里提的大刀都足有一人多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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