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天冷的时候,一杯热茶下去,就觉得混身血脉都畅通了。
待周锄坐下,她才开口道:“你不是好奇,我把那么多人留在厂里干嘛吗?”
周锄点头。
“我要是不发着钱,把人都留在厂里,那城外的田地不就有人佃了?
那我还在谁的手上买田地去?”
于她而言,没有条件,那就自己创造条件嘛!
那一刻周锄直接傻眼了。
合着,小老太太在这人为压价呢!
“可、可这钱……”
他把家里的账本递过去,却被小老太太又推了回来。
“老话不都说了嘛,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何况我使的还不是孩子,不就丢了几个肉包子嘛!
咱又不是丢不起!
⑧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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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老狼进了陷阱里,咱以后,就能顿顿吃肉了不是!”
听着他压根就听不懂的话,长叹一声后起身。
反正每回都是这样的,婶子说的话,字面上很简单。
可背地里说了啥,他是一样没搞明白。
但他觉得,小老太太好像是摆了很大的一盘棋。
行吧!
做棋子的,也不需要有想法不是。
林桃说了些安慰的话后,随口问了句:“李墨年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那李公子最近和那几家的大小公子们,走得可近了。
昨儿我从牙行出来,还遇着他领着一行人去楼子呢。
这事也是奇了怪的。
照说,李老爷走了,他该在家好好守孝才是。
结果呢,成日和那几家公子们在一起吃喝玩乐。
喔,对了!
还听说李老太爷被气病了。
镇上大小郎中都请去看过,传言说,李老太爷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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