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谁认识这老太太啊?
那一身打扮,出门在外身旁也没个人跟着,怎么看都不是有钱的主啊!”
“说不定是哪家奶奶闲来无事,故意穿成这样出来逗乐子呢?
咱四周搞不好就有人家护院啥的跟着。
这有钱人的想法,哪是咱们这样的人能理解的呢?”
“今儿可算是开了眼了,以后走在路上,可得小心些。
别像秦氏一样,稀里糊涂就给人得罪了去。”
林桃这都走远了,那群人还在那议论纷纷。
之后,她在牙行找到周锄,一下午的时间,就和周锄一起去,与那些租铺子的立好了字据。
周锄身为牙人,正好做了见证人。
而自打她跟周锄到了那,秦氏就一直追着她可怜巴巴求道:“老夫人,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成吗?
真的,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男人又不成气。
一家十几口子,就指着这成衣铺子过日子。
我知道错了,真的!
以后再也不敢了!”
林桃只当没听见。
临走的时候,周锄还过去催促她赶紧搬。
秦香兰把周锄往铺子里一拉,塞了一把钱到周锄手里。
“周牙人,你可得替我说几句好话。
这铺子我做了快八年了,我是真有了感情舍不得的。
今儿这事,我真是被田妈妈胁迫的。
不信、不信你去问田妈妈身边的翠儿。
她当时都听到了的。
你要是能替我保下铺子来,我一定有重谢。”
周锄反手就把那把钱,拍在了柜台上。
不为别的,婶子既然做了决定,自然有她这么做的道理。
他不仅不会置喙,还会绝对的执行。
“最后我再和你说一遍,明天我过来,你要是还没把你的东西搬完,可就搬不走了!
有功夫在这和我说话,不如赶紧收拾东西!”
说完,直接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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