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老师,我的法力还是不够。”艾希娜尔低着头,不过语气里丝毫没有愧疚,和吴林生相处久了她也知道吴林生不会因为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大动肝火。
“没事,你做的已经很好了,你和这些法师就休息一下吧,我去清理残局。”吴林生抽出剑,向着前线奔去。
说实话吴林生不是什么高超的剑士,一劈一砍都和小孩子打架没多大区别,但每一击都能劈碎厚重的龟甲,而且剑刃毫无损伤,把几个正在观战的冒险者吓得不轻。
用念力装叉是吴林生的传统艺能了,在剑刃砍上去的前一秒就用念力强行把龟甲撕开,被撕开龟甲的炎龟连吼都吼不出来,异常痛苦。
不过也有稍微棘手的就是强行破开龟甲,被储存住的熔岩就会泄露出来,吴林生也是在差点被烤熟了之后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的。
因此他多了个心眼,在挥剑时会用空气墙保护自身。
渐渐的,炎龟不断倒下,后方时不时会有魔法援护,最后一只炎龟在特提斯小队的强攻下也失去了生机,特提斯和奥兰多的剑刃此刻派不上太大的用场,关键时刻还是朱尔的战锤大放异彩,一锤子下去能砸出一个凹陷。
最后奥兰多抓住了空隙,将匕首送进炎龟的眼睛,结束了战斗。
“好累啊,以后当个专职法师好了。”吴林生擦了擦额头大汗,往地上一坐,才打了这么一会他就累了,体力和专业冒险者还是没得比。
“说实话你的水平难以恭维。”朱尔喘着气在吴林生身边坐下,拍着吴林生的肩膀,“挥剑的动作全是破绽。”
吴林生笑着拍了回去:“笑什么,我是个法师诶,还说风凉话,要不你教我剑术?”
“你教我魔法我就教你剑术怎么样?”
俩人笑了起来,特提斯也走过来,相比较朱尔,他和吴林生的距离还没有那么亲近,但总的来说也算是熟悉了不少。
“还是谢谢你的帮助了,吴林生,不管怎么说,有你在我们后面真的是一件非常让人安心的事情。”
“我就是个划水的,你要谢就”
一股剧痛突然袭击了吴林生,好像一根灼热的铁条捅穿了吴林生的肚子,滚烫,剧痛,不带一丝怜悯。
吴林生在这种剧痛之下尖叫起来。
“他怎么了?”奥兰多也围了上来,这种情况他从来没有见过。
“他没事吧?”朱尔一脸茫然,刚刚还在谈笑风生的强大法师突然在地上打滚,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同时也感到一阵惶恐。
“坎特雷斯之赐,和他的法师天赋冲突了。”特提斯见多识广,立刻说出了正确答案。
神赐的力量固然强大,但如果同时承受多重赐福的话人就会像一个过载的容器一样,经受住剧烈的痛苦后,随之而来的是复杂的力量。
“没事的,不用担心,一般来说力量越强大的人对于这种反应也越不容易受到伤害,放心。”特提斯一脸“小病”的表情,倒是让周围的人安心了不少,只是没有人能够舒缓他的痛苦。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都没听说过?”奥兰多疑惑地看向自己朝夕相处的队长。
这时山坡上的法师团也跟了上来,隔得不是很远,但还是能看得到吴林生痛的满地打滚。
最担心的就是艾希娜尔,她冲上来托住吴林生的后背,心急如焚:“他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朱尔扶着艾希娜尔的肩膀,让他不要那么担心:“别着急,姑娘,你的老师受到了坎特雷斯的赐福。”
听到坎特雷斯的名讳艾希娜尔放心了一些,但吴林生打滚的模样还是让人略感不安:“那为什么老师会这个样子?”
“力量的冲突吧,好了小姐,先放松一下,我们会保证他的安全的。”
吴林生在剧痛中依旧扭动着身躯,双目赤红,整个视野都蒙上了一层血红的滤镜,最后他看到一脸关切的艾希娜尔,然后他的意识渐渐飘远。
当吴林生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盾风镇的家里了,身上换了一身宽松的睡衣,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
刚刚清醒过来的吴林生几乎快要觉得艾希娜尔考级,灭杀炎龟是梦里的场景了,他扶着床边坐了起来,感觉身体异常的陌生。
“我睡过头了?”吴林生疑惑地自言自语,他对时间的概念已经彻底混淆了,感觉过了一年,又感觉只是刚刚打了个盹。
这时特提斯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盛药盘子。
“你终于醒了?”特提斯把盘子放到床头柜上,拉了把椅子坐下。
“特提斯?
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吴林生默默祈祷这丫不是来找自己击剑的。
“怎么?
才发生两天的事情就这么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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