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相比起这个原因,这花会从简吟之的嘴中说出来那刻,他便觉得事情定然没那么简单。
……
另皇宫内。
保养得体的中年女人穿着富丽的宫袍正优雅的修剪着桌面兰花的枝叶,面对座下一脸阴沉的男人,她罔若未闻:“儿难得来见母妃,便如此神态么?”
“母妃不觉得自己过多干涉儿臣的私事了么?”穆霖渊刚接收到关于花会的信息,才知道自己母妃暗自布局的一切。
他虽对权势有野心,却也不屑与依靠女人来联姻的方式。
他穆兰笙都不屑的东西,他也绝不会走这一条路。
孟玉琴听到自家儿子的话,手中的剪刀一顿,便不小心剪破了一块花瓣。
看着破碎的兰花,她放下剪刀然后缓缓的道:“你以为,母妃守着这金碧辉煌偌大的宫墙真的开心么?
任由你再优秀,母妃也不过一月才见你父皇一面。
这宫墙内多少女人半生年华被耗掉?
还如覆薄冰,小心为营。
没有权势,咱们的命永远都掌控在别人的手里。
你必须往上爬,不管用什么方式。
或许你会不屑,娶那些贱民之女,可就是这些贱民,手中可握着即使皇室都没有的民权,财途。”
“那又如何?
他们的财途再广,也不过朝廷一句话便能收回。”穆霖渊不懂自家母亲的想法。
自古哪有王爷自降身份,迎娶贱民之女的?
而孟玉琴却道:“刘家书香门第,低价贩卖文墨结识众多墨客才子即使是皇室邀请不到的诗仙阳老,都愿意给他们几分薄面。
杨家在西境大有人脉,三六九教都听他们的话,各有门道。
洛家在水路极有声望,是天盛国的丝绸大家之一,家财万贯。
对,他们都是贱民,可是在其他皇子目光短浅的只为求娶宰相高府之女时,你这般不是更甚民心?”
孟玉琴虽为女子,却从小熟读五书,十分聪慧。
穆霖渊虽然嘴上不屑,心里又如何不知其中利害关系?
“花会我会去,但至于会不会如母妃想的那般,定选一位女人回来则是另说。”穆霖渊缓缓站起身来,“今日叨扰母妃了,儿臣告辞。”
看着自家固执的儿子,孟玉琴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半响,又看向了刚才被自己剪破的兰花,带着指套的手直接把那朵花摘了下来:“你会明白母妃的苦心的。”
……
而此时,距离京城不远处的海城。
一辆马车的队伍缓缓的驶进了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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