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艺脸都绿了，冲着曹睿就瞪眼睛：
“曹睿，你还跟我耍机锋是不是？
你搞不清大小王吧？
你信不信我分分钟把你治服帖！”
高艺声音一拔起来，楼上楼下就惊动很多人，刘芳躲在不远处都不敢靠近。
曹睿道：
“高县长，我有问题您直接批评，我一定虚心接受。
您是处级干部，无缘无故处理我这么一个小喽啰，那会伤您的英明！”
高艺气乐了，曹睿胆子不小，敢跟她怼。
她干这么多年领导，还没遇到过这种人。
但是此时此刻，她还真拿曹睿没有办法，因为这个场合限制了，另外，曹睿讲的这些话也没有毛病。
高艺要拿捏曹睿，得抓住曹睿的把柄此行，就这么硬拿捏，怎么服众呢？
而曹睿呢！
他觉得自己跟任何人都能怂，唯独不能在高艺面前怂！
高艺这个女人，如果怂了，就只能让她瞧不起。
还有，曹睿回顾自己从广电局到县政府办，这个巨大的跨越是怎么实现的？
高艺给曹睿设的那个局，给了他很大的刺激，曹睿决定反击，激发潜力，才渐渐找到一点混体制的精髓。
三十而立之年，曹睿蜕变了，高艺是贵人啊！
凌峰上班了，他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曹睿把茶斟好放在旁边，不敢打扰。
“到几点了？”
“章不是偶然，你的悟性很高！”
他站起身来：
“最近我们都履新，都频繁调研，高县长最勤奋，西北山区十多个乡镇，她天天跑，不仅到乡镇，一些乡镇她村村都到了，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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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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