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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机械师?”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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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着一身睡衣的姜迟蕊,坐在沙发上擦着头发。
苏文半躺在沙发另一边,浏览着江北交易所的大宗商品报价,时不时把计算器按得滴滴作响。
吃过晚饭,洗漱完毕。
一起共享入睡前的这一点闲暇时间,似乎已经成为了两人之间,不成文的某种约定。
由于某个黑长直笨蛋的丢三落四,自从有过一次煤气泄漏事故、姜迟蕊侥幸没出事之后,她就再也不在自己家里洗澡了。
和苏文一块吃晚饭,后者会盯着她做饭,免得忘放盐;
在苏文家洗澡,后者会确认燃气阀门,省得被一氧化碳熏晕。
也省得,万一真有什么好歹,燃气爆炸把大伙一块送上天。
机缘巧合之下,两个没有恋人身份的邻居,渐渐地开始了不完整的同居。
“对,机械师,就是那个最坑爹的职业,”
刚听到这个消息,姜迟蕊都替苏文感到倒霉,担心他消沉,
可苏文自己却没有这种想法,把计算器按得滴滴响,
“接下来怕是要遭重咯,真要是吃不起饭了,就得靠你出伙食费了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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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伤心?”
“伤心有用吗?”
苏文反问道。
看着他依然自信的目光,还有昂扬的气质。
姜迟蕊眼底掠过一抹欣喜。
她和苏文一样,都是魔潮中失去双亲的孤儿。
不奇怪,三年大灾变里,全世界各地到处都留下了大量鳏寡孤独。
现在的基地市里,一半以上的夫妻,都是重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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