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待我以诚,阿瞒不可能在大哥心窝窝上捅刀子,哪怕那刀子是他自己递过来的。
过去?
男人的白月光和朱砂痣,没有例外,过不去的!
“沪都市府的家属院我就不去了,我听说你那就一张床,我睡得肯定不得劲,不用担心我大哥,我有地方去的。”
挥了挥手,曹斌下车离开。
看着曹斌的背影,曹维国的眼眶湿润了。
“阿瞒,我上次回家看咱爸脸色好像不太好,你抽空回去给他号号脉。”
“不用号,家有娇妻,扁鹊难医,怪老妈怀孕了还不消停。”曹斌头也不回。
“这小子~”曹维国苦笑,泪水模糊双眼。
手足兄弟,双向奔赴。
对阿瞒说的话都出自肺腑,但此时此刻,他还是有些欣慰。
所以怎么能不在乎呢。
只不过在他心里阿瞒最重要而已……
光阴如落花流水,时光白驹过隙好似快马加鞭。
晃眼两月。
阳春潋滟,万物复苏。
曹斌身边的红颜百花齐放,各有各的精彩。
香岛倾城。
老头子一死,宋家那几个货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正月十六追悼会后,仅用了一个月时间倾城就把宋家内部牢牢掌握在手中。
外部,她通过背靠曹家的影响力和董事局成员达成利益关联,基本已经立于不败之地(这是个病句)。
舒心姐还是最忙的。
事无巨细,从曹氏的盘子,到国斌基金会的业务,还有平时得给曹斌当‘保姆’,从衣食住行顺带偶尔侍寝。
也会有力不从心的时候,好在苏酥成长的很快。
业务上的事也能帮着分担一些,但那个小可爱最热衷的永远是侍寝,孜孜不倦,好像永远不会累。
因为当初的就业协议,桑榆也开始通过课余时间到国斌的沪都分部开始实习。
丫头总想着哪天能偶遇曹大哥,可惜,曹斌这货色连国斌上海分部在哪都不知道,桑榆每次都空欢喜。
叶婉清(胸有病那个,欠一张结婚证那个叶婉冰的妹妹)这俩月时常微信骚扰曹斌。
她手术动完了,拆线后胸下边有一道外科手术疮疤,总缠着让兑现当初的诺言帮她祛疤。
曹斌嘴上说着好好,实际每回都是下次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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