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夫说没有那么多零钱,大舅子就说找舅妈去换啊。
舅妈几乎天天去卖菜,一块两块五块的零钱,那是大把大把的。
我们每个人找舅妈散了三四十张的1块零钱。
然后从屋里搬出来小方桌,在电视柜里面找到了一副扑克牌。
大舅子嘿嘿一笑,问表姐夫要不要坐上首。
上首的运气一般好一些。
当然,这是有点迷信的说法。
打牌不就是有赢有输的嘛!
哪有一直赢钱的道理。
都想赢钱,谁来输钱?
全靠运气和你对牌的了解而已,假如输了就不来了,那还打什么牌嘛!
打牌其实就是增进感情,打发时间而已。
当然,有的人玩牌多了,熟悉了,他就能够把牌记在心里。
除了自己手上的牌,他能把对家和下家的牌,猜个網
稻穗沉甸甸的,低着头,散发着一种清香和泥土的芬芳。
一片片金黄色的稻田中,辛勤的村民们正在不辞劳苦的,在收割那黄金般的稻穗,盼望今年有个好的收成。
看到大家都在忙活,我也脱掉拖鞋,准备下田割稻子。
这些水稻是二季稻,也就是一年种两次。
前面刚刚收割第一季水稻,第二季就要马上翻田,把秧苗种下去。
大家都是这样操作,只是后来才改成了一年种一次水稻。
因为种两季水稻太累啦。
一脚踩下去,泥土是清凉的,稍微有点冷,不过适应了就好了。
割水稻要穿长袖,以免被尖尖的禾叶划伤。
要是汗水流到伤口上,又痛又痒,会让你恨不得把皮都抓破。
穿长袖也可以防止那些虫子咬到手臂。
稻田里有小泥蛙,蜘蛛,小瓢虫,蝼蛄等等小动物,收割的时候还要注意蜘蛛网。
所以我的草帽就派上了用场。
第一它可以遮太阳光,第二防止碰上蜘蛛网,第三可以阻挡禾叶碰到脸和眼睛。
我右手拿草刀,摆好架势,左手往上虚握,以免割到左手。
一次能割6棵水稻,左手刚刚好拿满作为一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