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适时推开房门,苏子说一怔,对于他不敲门不提醒就直接进来了,心里有些不可置信。
当时互相介绍时看此人刻意要降低存在感,同时姚鼓也并没有提到他,苏子说觉得阿笙应该是下人并没有去在意,而眼下这人却能随意进出主人房屋,想来天下少有主仆会似他们一般如此亲近的。
苏子说斟酌着语气,小心翼翼的问道:“还请问这位是……”
姚鼓混不在意:“他吗?
他是我家的长工,叫他阿笙便可。
打小有着与在下二人胡闹的情谊,什么破事二人互相都心知肚明,瞒也瞒不住的。
所以悦兄不必拘礼,也不用紧张。”
“哈。”苏子说匪夷所思的干笑一声,小声感叹道,“贤弟果真是心怀坦荡之人,看来某这次的确是交对了朋友。”
姚鼓客气道:“承让承让。”
此方面是一原因,另一方面其实是阿笙因故口哑,声感虽有却极不敏锐,姚鼓以正常声音说话加之口型清晰,则阿笙看起来听觉并无异样,但若隔了一道门,姚鼓倘若不自己去开门的话,那就得扯着喉咙嘶声大喊了。
姚鼓觉得头一个太累第二个会表现地太狰狞,于是才让他不必敲门。
阿笙看着姚鼓,手向背后的房门指了指。
姚鼓起身,向苏子说解释道:“想是外面有人找我,悦兄有什么需要便让阿笙帮替一下,我先出去。”
苏子说也起身相送,口里应道:“好,贤弟先去做自己的事情。”
客栈楼下正中站着一位老妪,发髻斑白,弓腰驼背,右手拄着一根略显粗糙的弯曲木拐,左手牵着一个天真懵懂的垂髫幼童。
苏子说将姚鼓送出房门外,双双告别后看着他下楼迎向老妪,接着三人边笑着寒暄,边走出了客栈。
苏子说转头,阿笙就站在他背后看着他。
苏子说不禁笑了笑:“阿笙?”
阿笙点一点头等待吩咐。
苏子说发现了他的异常,有些惊诧:“你是不是……不太好开口。”
阿笙面色如常,又是点头。
苏子说秒懂,遗憾道:“那就算了,你回房休息吧……”
阿笙转身就走,动作神态丝毫没有停滞犹豫。
苏子说见此,只来得及将剩下那半句当唾沫咽下去。
但既然他不能说话,就不勉强去聊了。
苏子说叹着气回房关门,一时顿觉寂寞。
姚鼓当看到老妪时,眼角不觉干干的抽动两下,但还是跟着老妪一派和乐融融的离开了。
走到半路,老妪在一个卖糖人的摊子旁停下,摸出几文钱买了一个糖人递给手里牵着的孩子。
孩子高兴的捧住了糖人,甜甜的谢道:“谢谢奶奶,奶奶再见。”
姚鼓眼睁睁看着小孩头都不回的跑远了,才要问道:“这个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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