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思进取身无长技拖后腿也就罢了,难道还要为谢家招引凶险毁掉家业吗!
你居然还敢怪罪谢家不肯保护瑶娘,你自己招惹来的人,难道是我的责任吗!
你既保不住她,又何谈谢家?”
“我……”谢蕴顿了顿,抿了抿嘴唇,下定决心道,“从今以后我会开始认真,只要父亲留下瑶娘,该我保护的,我会一样不落地保护,该我负责的,我也会一并承担起职责,谢家是,瑶娘也是,请父亲一定要相信我。
瑶娘她向来拒人于千里之外只是因为不善言辞而已,本质比我还要如父亲的意,千万不要为了恶语风言而误下判断啊。”
城主说道:“真的吗?”
“真的!”谢蕴忙应道,“绝不戏言!”
“很好,你也得最好趁早绝了那个念头,别再让我见到你和她凑在一起。”城主“咣”一声把棍一扔,凶巴巴的警告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看你表现。”
谢蕴身为自己独子,谢老城主心里当然不愿真打。
瑶娘身世有异,他虽有所不满,但并不是不能接受……唉如果他们俩真的可以散了他自然高兴。
话说有谁愿意去做棒打鸳鸯的坏人呢?
可自己儿子一点都不争气,无论是身上的本事还是脑子里的选择,就跟出生时被什么搅了一样废得让人费心。
倘若瑶娘身份干净无拖累或针对瑶娘的人早早查出来能够让他安心,那么也不止于此。
城主心事重重万分纠结的把谢蕴关了禁闭,心事重重万分纠结的又度过白日,当然晚上也心事重重万分纠结的睡不着觉。
辗转反侧熬到半夜,后心浮气躁地披衣起身想去屋外透气。
乍一推开门,皎皎明月清风扶叶,不远处一根枝桠独探于白光中,一只世上十分罕见的宽翅粉蝶翩翩飞舞,柔弱玲丽如梦似幻遨游月宫。
他轻轻关上房门后不禁匆匆跟随而去,感慨之余也有几分疑惑,感慨他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此种奇物,又疑惑它是由何人带入内宅之中。
城主逐渐靠近蝴蝶,粉腻柔和的色彩在月色下倏近倏离,蝶翅上细碎的鳞片折射着点点白光。
待它飞近之时,那美好的优雅姿态让他忍不住想要碰它,小心翼翼伸出手去,却反而把它给惊走了。
蝴蝶不停向高处飞去,有一根光滑细嫩的树枝恰时伸出,它飞去落下,竖翅停驻。
城主皱了皱眉,突感一丝违和。
那根停驻蝴蝶的树枝又动了,缓慢收回之后,再次亮于月中。
“你也喜欢它吗?”
树上有人说道,柔软温和,深情地好像是在夸耀自己情人一般。
“我还以为这世上只有我欣赏它,喜欢它。”
城主惊诧后退,被粉蝶迷惑之余这才确认院内真进了侵入者,只不过来人一身黑衣隐卧在树背阴处,使他看不清面目身形。
“来者何人!”谢城主怒呵道,“闯我内宅所谓何事!”
来者着一身戴帽黑衣,白皙的右手食指点驻粉蝶,单脚飞身下树,语气倒真像个谦恭后辈:“江湖无名小卒罢了,此次无意冒犯,前辈不必如此紧张。”
下半张脸收不进帽内,唇形婉转的弧度和语气一样的柔软和气,但却并不能让谢城主有所安心。
“你……你是……”城主猜测道,“谁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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