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铃女迫不及待的用筷子剔着鱼刺,心思已经不在谈话上了,便有些敷衍的应和道:“对对对。”
好不容易把肉塞嘴里,一抬眼,却发现张文生已经干完一个鸭子了。
瑶铃女:“……”
突然就没这么高兴了,他为什么要因为一片鱼肉而被振奋啊!
只是一个走神而已,苏子说和明少居的话题却延伸的越来越远,什么古州名迹啊,什么民情风俗啊,什么谁谁谁的风流韵事啊,什么统计哪家灭门惨案最为有名啊……
虽然听起来越来越严重越来越有料的样子,但都是瑶铃女不清楚甚至不知道的事情,插不上几句嘴,于是只能唏嘘。
接着明少居和苏子说都一脸可惜又感慨的说到哪里的逆子自己把自己给灭门了的时候,瑶铃女不禁问道:“还有这种事吗?”
“哗——”苏子说突然伸手把一整盘鱼都拉到瑶铃女面前,一反常态十分不客气的对他说道:“正听到激烈处,你先不要打岔。”
瑶铃女:“……”
喂!
怎么你们俩一说起话嘴里就跟在崩料豆子一样,根本就没给人说话的空闲啊!
张文生这时才腾出嘴,轻声对瑶铃女说道:“唉,趁着他没管着你,你还是给自己夹点肉吧。”
瑶铃女闻言,似信非信的远远夹了根红烧琵笆腿,都要慢慢的送嘴里了,但苏子说真的如同张文生所言,一点都没发现。
故事这么好听吗?
瑶铃女皱了皱眉,耳中正传来明少居饱含感情的一叹:“于是,他还是把自己断了腿的妹妹给抹颈了。”
瑶铃女默默的把那差点就咬上的琵笆腿从嘴边移开,趁着苏子说没有发现,迅速放在他的碗里,然后垂头扒着自己碗里的米饭。
这话题在吃饭时讲似乎有点令人窒息。
偏偏苏子说还在应和着:“可是他妹妹并没有被下药,为什么还要杀了她?”
“她虽然没有被下药,但她手无缚鸡之力,是一个典型温柔的小家碧玉,对中药了的人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她虽在紧急关头知道往床下躲,但下半身还来不及蜷进床板,就已经被疯了的人给截了肢,她虽还有一口气撑着,但等到他兄长找到时血已经快被流尽,救与不救只是快死慢死那一刻的区别而已。”
瑶铃女放下筷子面无表情,说道:“我吃饱了。”
谁吃饭时听这些啊!
你们这些怪人!
苏子说似乎没有听到瑶铃女在说什么,还在和明少居兴致勃勃的探讨这件无处不血肉分离的灭门案。
张文生本就是以谈资为生计的人,就算是处于这种环境,那也是毫无影响胃口大开的。
瑶铃女在这种只有自己能感觉到的略诡异气氛下,突然涌上一股凉凉的寂寞感。
“我先出去喂马。”
瑶铃女提醒一句并未听得到回应,便直接起身离席。
一路畅通无阻,既没有人拦也没有人叫,让瑶铃女顿时又有些心塞。
再一想起苏子说刚刚提过自己于神志不清时也杀了人……
不,鉴于下药和受伤,他才不后悔,略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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