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铃女拍了拍他的肩膀,得逞道:“去吧,既然今天不忙,你就先去那里练着,我随后就到。”
苏彦忻闻言,乖巧地松开了手臂,却又忍不住抓住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瑶铃女眼见着他用脸贴近蹭蹭,蹭着蹭着又忍不住要往嘴里塞,连忙把手抽回来,抱着手后退几步惊疑不定道:“你怎么什么都吃,我的手招你惹你了!”
苏彦忻脸红红的,却还是打定了主意要直愣愣地看着他磕磕绊绊坚持要说:“因为,因为十指连心,我好喜欢它。”
“太冷了。”瑶铃女忍不住吐槽道,“哪来那么多俏皮话,你能不能别总这样盯着我,前几天你都不这样的,别再被什么乱七生拿来的那幅画毫无踪影。
不可置信地到处看了看,发现还有一副画滚落桌底,不由得松一口气,伸手去拿。
心里犹疑不定,手上将画卷展开,却见琉璃彩壁之下,白裙素缟,娉婷婉清,委地哀情。
这指定还是有哪儿不对劲。
杜若安看着这张陌生的画,回想着好像在做梦一样的雨夜。
床上的人被他来回翻找的动静吵醒,也披衣起床,看着这一地狼藉,也疑惑地上前唤道:“安郎?”
杜若安立即将画对角合起,又慢慢卷起收在筒内。
随即又问道:“你昨晚都在房间里吗,我是……我是怎么睡着的?”
蘅兰笑道:“是啊,真是不管不顾,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说着,又奇怪地指着他头上问道:“这是……”
杜若安顺着她的目光抬手上摸,从髻上抽出了一根簪子,有些眼熟。
这便皱眉道:“是你带来的东西吗?”
蘅兰应道:“不是,我不曾有过它。”
杜若安闻言,看着簪子若有所思。
洗漱之后,杜若安去找了连云。
连云高兴道:“公子所为何事?”
杜若安的手还在袖子里捏着那根银簪,迟疑道:“昨夜……你们馆中可见什么外人,或者,他们把我带去过哪里?”
连云讶异道:“竟有这种事?
我还没听人提起,这就叫人来问问。”
张文生跟在瑶台身后,正闻传讯,问及事关美人图,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禁冷笑道:“可好。”
瑶台还在想迷蝶失窃之事,闻后便问:“哪里好。”
张文生小声道:“这样,就没有心思再管迷蝶了。”
瑶台却皱眉道:“我也要去。”
张文生本来是想的,后来听闻那边后院起火乱成一团,便也不想再让他去了,随即应道:“除了应付事务,能不去就不要去了。”
先前因为忙碌,所以见面时间总是很少,现在倒是闲了一点,两人也有了时间相处。
可张文生每每从外归来,于二人相处时并不会为此多做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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