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苏子说一向温和沉弱虚软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凝重,只见他脚下踩着门板的步伐轻缓闲适,声音依旧和软谦逊彬彬有礼的询问道:“何贤弟打扰了,姚贤弟是不是在这里?”
里间的何正嘉和姚鼓对视一眼。
何正嘉咽了一口口水,对姚鼓轻声道:“走时别忘了把门修好。”
姚鼓听着外间一步步靠近的脚步似是踩在了自己的心尖上令人不安,又听何正嘉这么说,不禁惊道:“你……”
何正嘉给他一个默哀的眼神,手上熟练的拔出瓶塞吃药睡觉。
姚鼓:“……”
你就连睡觉也带着它吗?
!
姚鼓听那脚步即将要走近里间之时,突然出掌击破窗扇身体翻跃出去,向苑外闯出。
苏子说就站在破窗内平静的看着他往外跑。
姚鼓行动间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两人对视,苏子说突然意味不明的向他眯眼提唇微笑。
姚鼓还没等迈出云水小苑一步,便被人围住了。
已经有人去通知谢蝉风,苏子说也慢腾腾的出了何正嘉房门,如愿以偿的站在姚鼓面前。
谢蝉风随后便会赶来。
张皎在暗处窥视。
细剑架在脖颈蓄势待发。
苏子说笑意之下深藏的是是只有姚鼓才能感知到的危险。
“贤弟。”苏子说道,“你知道吗?”
姚鼓目的虽已达到,但背后的凉意不消反厉:“悦兄指什么?”
苏子说伸出双手,把姚鼓的手腕抓紧扣住,温和的说道:“药玉阁楼里的人虽然都不爱起争端,但却十分的爱生气。”
姚鼓仓皇的后退一步,颈皮压在剑刃之上。
温热的鲜血流在衣内,和皮肤上的冷汗掺在一起。
“你为什么跑呢?”
——你为什么跑呢?
从前一个女人这样对一个男人悲悲戚戚的说道。
“我待你还不够千依百顺吗?”
——难道我待你,还不够千依百顺吗?
那个女人按着心口绝望的看着对面那个堪堪停下脚步的人。
“某已经忍了你很久了。”
不对,姚鼓从恍惚间醒来,看到了苏子说那张苍白温弱的干净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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