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瑶铃女的手指一点一点泄力,要从床帷上松开,苏子说鼓起勇气一把将它掀开,再次问道:“特权是什么?
你给了多少人特权?
某根本就不需要这种让人听来就欲退避三舍的东西,你一直都在用它来拿捏某的弱点,让某心怀疑虑,不肯放松。”
瑶铃女呢喃道:“有人渴望亲情,有人依赖友情,你却要从我的身上,寻找……母子之情?”
苏子说的神色震惊地看着他。
瞧瞧这厮在说什么鬼话啊!
瑶铃女看他这个表情,语气逐渐变得恶劣道:“不然,你把我引到叶问月那里,是想教会我什么?
以牙还牙?
弃卒保帅?
斩尾求生?
一箭多雕?
内部消化?”
你倒是悟到了其他了不得的东西啊!
“怪某。”苏子说抹了一把脸,自暴自弃道,“某的意思只是,让你体会一下某当时的心情而已,你不要总是忽视某的感受,即使是为了诱敌,这样做也是令人伤心的,然而你总是我行我素的模样,只是简单的告诉你而不是让你也尝一尝这种滋味的话,又该被直接被抛之脑后,是不会将此放在心上的。”
瑶铃女嫌弃道:“可是你们这边好多故事都是在讲这种……”
苏子说红着脸当即打断道:“才不是!
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这种故事的!”
瑶铃女:“……”
喂!
身为记仇小心眼阁楼的掌事,你居然格外的正经啊!
苏子说不动声色地坐在床沿上,提着床帷的边角,想要将它从瑶铃女捏着的手里解放开,与此同时苏子说脸红的像是贴了两团傍晚太阳边的云彩,眼神飘忽,磕磕绊绊地说道:“节,节操,对人来,来说,还是挺,挺重要的,某连,连,连别人,对你和某写的那些闲话本子都都都都都……没没敢听下去,还不想晚晚晚晚晚晚……”
这怎么越往后越口吃起来了呢!
在瑶铃女还吃惊的沉浸在苏子说一连串无休无止的“晚晚晚晚晚”里时,发觉到对方指腹正探在手腕的脉门之上,在这种特殊时刻对此感知格外敏锐的瑶铃女立即反客为主,转腕握住苏子说的手腕逃避查勘,顺势翻身将苏子说压制住,不再给他继续探索的机会。
苏子说被这突然的转变打断了动作也被吓了一跳,分不清瑶铃女是有意还是无意,躺在床上被压制地动弹不得,颇为茫然的看着对方。
瑶铃女不说点什么的话,根本就蒙混不过去。
瑶铃女想了想,先是松开他的手腕,随后浑身力道也松懈了下来,为他褪下鞋袜将被子铺平后枕着苏子说还挂着雪气的胸口,将双手环抱至他背后,轻声感慨道:“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睡,无论怎么找都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好安静好无聊啊,总是令人感到不安和惶恐,今夜不要走了,你来陪我吧?
好吗?”
苏子说对此变故还持有犹疑态度,应道:“这都有点不像你了。”
这下瑶铃女又泫然欲泣地做作起来,柔肠百转地弱声问道:“这么多日不见,你又是这副态度,煞是无情。”
苏子说无奈道:“不要这样,自从知道你是男性一来,再看你这么做就越发奇怪了……更何况,某是在关心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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