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有些心虚的苏子说否决了这个想法,他认为这样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实在太显怂了,更何况只有他自己对这种有的没的事情在烦恼发愁,这似乎有些不公平。
对啊,和一个没心没肺的人比,哪里都不公平。
而瑶铃女是否真的如表现所证,他真的没心没肺吗?
苏子说蹲在阴暗的墙角心里逐渐镇定下来,随后站起身来,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缓慢地踱着小步,回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瑶铃女感受到苏子说又变得像最初时候,他还是姚鼓时所见到的苏子说一样了。
在那温和虚弱的凝视下,时而凉幽幽的神色令瑶铃女想起在谢家碰到苏子说时他看自己的目光。
瑶铃女面对近阶段情绪如此多变的苏子说,也是既疑惑又警惕。
苏子说虽然态度有些转变,但上药什么的倒是依旧勤奋及时,只不过他总是眼神复杂地瞅着那些逐渐恢复的伤痕说些“总算快好了呀”什么的。
瑶铃女听着这的确是一句好话,而这句话好就好在表面很好而已。
不仅如此,二人之间好不容易坦诚了点的气氛也消逝无踪,苏子说一被问及也总是做出一副笑而不语高深莫测的模样,瑶铃女……有点不安。
最后一项特点——
粘着人跑。
这次瑶铃女倒不会爬高爬低地去摆脱,可依旧会被大半夜不睡觉卧在床边托腮微笑的苏子说吓得一身寒毛乍起。
不知第几次从夜里醒来,瑶铃女经过几次询问都被其意味深长的笑容所搪塞,照例被苏子说黑暗里幽幽的笑容乍一下,他都开始懒得去理,翻个身继续睡觉。
反正问了,这人也不说。
可即便翻了身不去问他,那种如芒刺在背的警惕感觉也让瑶铃女睡不着觉。
眼看着两个人精神愈加不济,四只熊猫眼格外整齐,瑶铃女实在受不了了,在苏子说又一次夜闯入房时,瑶铃女突然从门后跳出来,把人圈着脖子捂住嘴,后抬一脚把那可供一人钻入的门缝踢合,脚跟一抹,门栓插牢。
“你有什么毛病?”瑶铃女打着呵欠疲惫道,“你要说什么就说嘛,天天都来报道你都不睡觉的吗?”
苏子说“唔唔”着示意他有话要说。
瑶铃女把他的嘴松开。
苏子说的语气里带着点憧憬,温和道:“你这人那么讨厌,多看看一定能够免疫一切的。”
瑶铃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这话好难懂,是想突出我的讨厌,还是在告诉我你还有更讨厌的事?”
苏子说依旧高深莫测的笑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瑶铃女放开他,凉凉道:“你如果不回房睡觉执意待在这里,那我就把你劈晕,反正你不能整晚整晚用那双瞪得和铜铃一样的眼睛看我。”
在这么说的时候,瑶铃女忍耐许久的右手已经举了起来,随时可以落下把苏子说击晕过去。
光是这么一想就能感到那久违的清净好吗!
地面“噗噔”一声,有人真的倒下了。
瑶铃女:“……”
“苏掌事?”瑶铃女还扬在半空未来得及实施攻击的手掌下意识地抓了抓空气,觉得虽然自己刚刚的确想了一下,可这手是真的没有碰到,“喂,我还没落下呢,你在玩什么?”瑶铃女用脚尖试探地拱了拱他,“你怎么了?
你回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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