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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侯,为官多载任劳任怨,竟落得如此下场,这修路的狗官,眼看着官道都破损成这种地步也不来修缮,真不知道贪污了多少。”
他一个人在后头骂骂咧咧,除了老太太偶尔虚弱的劝慰两句。
迎接他的只有官兵的鞭子和呵斥。
“大胆,区区囚犯,敢妄议朝廷命官。”
说着鞭子落下,沈青山惨叫连连,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又添新伤。
这种人被打后嘴就不碎了。
舒兰熏今天心不在焉,频频回头去瞧青青。
走在她旁边的沈逸兴发现舒兰熏的异常。
跟着舒兰熏向后看,却什么都没看到,不由的询问。
“兰熏,怎么了?
后边有什么吗?”
舒兰熏用一种一言难尽的表情,看向沈逸兴。
沈逸兴十分疑惑。
“到底怎么了?”
舒兰熏张了张嘴,看到周围的人太多。
到嘴边的话转了一个弯。
“等休息的时候,再说吧。”
一行人终于走到中午,每个人都累的汗流浃背。
官兵在做饭,舒兰熏带着夫人,又找了一个边缘的树荫下坐着。
沈逸兴再次询问道。
“兰熏,现在没人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今天心事重重的样子。”
舒兰熏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
“世子,你和四公子的关系如何?”
沈逸兴不知道为什么舒兰熏要突然提沈海。
他抬头看了一眼,正在躺在地上打滚的沈海,诚实的回答道。
“四哥他率性可爱,我与他关系尚可。”
舒兰熏点了点头,明白了就是没有利益之争,关系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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