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熏姑娘,你身体很健康,但脉象表明,你刚才的心脉经历了极大的波动……似乎是极度兴奋导致的。”
白崖的措辞已经很委婉了,但在场的所有人看到舒兰熏这一身血污,都能明白她刚刚是因为什么兴奋。
舒兰熏刚刚被冰雪洗过的眉眼,温婉如画,实在看不出来,内里是一个这样血腥残暴的人。
不过沈逸兴的脸上根本没有任何意外之情,依然温润的看着她。
舒兰熏挑了挑眉。
“白崖,瞧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能不能和你家主子学学,看看人家多淡定。”
被点到的沈逸兴脸上的笑容更甚。
连忙开口解释。
“兰熏,别误会,从我们第一次交手,我就知道你的与众不同,我可没有试探的意识。
而且我爱慕你,是因为你就是你,仅此而已。”⑧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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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崖被自己主子这不值钱的样子弄得牙酸,赶紧遁走。
沈逸兴还是不能站起身,他只能从怀里拿出一个折好的手帕,递给舒兰熏。
“擦擦吧,黏在身上的血污会不舒服的。”
舒兰熏觉得有些好笑,随手接了过来,胡乱的擦着头发上融化下来的鲜血。
“沈逸兴,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一次受伤醒过来之后,就变得这么温柔了?”
“我以为你会喜欢。”
面对舒兰熏的调侃,沈逸兴眼睛弯弯状似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办法,兰熏姑娘太完美,小人我只能伏低做小,祈求兰熏姑娘的垂怜。”
这么多年,舒兰熏对于这种打直球还是不太适应。
她不适应的摸了摸鼻子,强硬的岔开话题。
“是你给小骆将军出的主意,让他把山洞中的所有人都带出去?”
以她对骆家恒的了解,他是保守的人,如果没有人从中劝说,他是绝对不会让说有人倾巢出动的。
沈逸兴终于变了脸色,他的眸底闪过晦暗不明的神色。
脸上的笑容却依然和煦。
“我没有给他出主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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