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嬷嬷也是母亲身边的老人了,也莽撞不守规矩,下头的人有样学样,再过几年,下人是不是能穿鞋爬上主子的床撒野了!”
杜氏:“……”她想给春嬷嬷找回面子,如今竟然被怼的无言以对。
许婉宁站了起来,张开双臂。
青杏立马上前,蹲在面前给她穿鞋。
红梅提着衣裳,小心地替她穿衣束发。
杜氏站在不远处,望着站在木榻上许婉宁,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许婉宁今夜,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出来。
“阿宁,平哥儿发热了,你倒是赶快过去看看。”
许婉宁从铜镜里看到杜氏气得张牙舞爪的脸,心情颇好:“刘大夫不是在吗?
况且母亲以前也说过,孩子小体质差,头疼脑热是常态,不用太着急,交给刘大夫就行。”
那确实是杜氏说过的话啊。
以前崔庆平生病,杜氏就是偶尔过去看看,看许婉宁急得嘴角上火,她就轻飘飘地说一句。
孩子小体质差,头疼脑热是常态,不用太着急,交给大夫就行。
话谁都会说,可掉下来的肉生病了,当娘谁不着急上火!
杜氏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那是以前,不一样……”
许婉宁转头,铜镜前的烛火反射出幽幽的寒光,落在她的眉眼里,带着逼人的寒意。
“哪里不一样了?
母亲今日这样急,难道平哥儿的发热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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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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